好像随时都会跟着你似的,那般地令人恐惧!
讨厌!牙齿一直打颤,在她印象中,自从小时候去看牙医,拔掉她最后一颗蛀烂的牙齿后,她就没这么恐惧过了。
而如今…
为什么?她那双流露着浓浓思绪的大眼,若有所思地凝着在台上演讲的白靖月,他看起来很平凡呀!
不!她的意思是,他很帅,却不是那种傲视他人,有逼迫感的帅,而是一种令人舒服、文儒雅,却又有所距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帅,那种帅…怎么说呢?有点像是某种不太多的人迷恋的偶像,只有你知道他的好,当你对着他的照片时,你会想对他吐露所有心事,但是当面对面时,你却又忍不住会想躲开他的目光,觉得他很恐怖,就像现在一样…
现在?呃…突然,她发现自己直视的正是那双温和沉静,却又隐含犀利的眸光,她的脸蓦地一红,粉底与蜜粉的双重遮盖,也挡不住她泛红的双颊。
他那双没离开过她脸庞的双眸,因为发现她脸上那小小的变化,而显得更为深幽。
麦克风传来声音“请各位鼓掌,欢迎米婵娟小姐与秋海媚小姐,上台领这份特别奖金…米…小姐?”
临时充当司仪的方杰,显然有点尴尬,喊第四次了耶,米婵娟是在发什么愣呀?忍不住地,他叫了出来“米虫!上来啦!”
“啊!喔!”
米婵娟像是从魔咒中清醒一般,突然抬头,才发现四周传来一阵闷笑声,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可恶!她边走上台,边在心底咒骂着,咒骂今天无故不到的秋海媚,咒骂说出她绰号“米虫”的方杰,更咒骂…
正在眼前,那个脸上微微带笑,帅得叫人心跳加速…不!是恐怖得叫人心跳加速的男人。
莫名的,她已经知道了,对眼前这男人的恐惧,恐怕是先人留了几世下来的遗传因子,否则印象中她连曾爷爷都不曾怕到这种地步,为何唯独对这男人感到如此恐惧?
“恭喜你,米小姐。”他低醇优雅的声音,听来像个无害但其实是吃人的恶魔。
“谢谢!”硬着头皮,米婵娟只敢盯着地上看,一把捞过白靖月手里的特制奖座和奖金红袋,就想回头下台。
“等等…”她那像是做错事小孩,急欲逃离的模样,叫白靖月的嘴角忍不住上勾,他轻挥了下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至少该跟我握个手吧?”
他轻柔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掩不住些许的调笑之意,顿时台下的人也笑成一片,米婵娟涨红了脸,伸出手,匆促地跟他握手。
“谢谢!”匆忙道谢,她又匆促地甩开他的手,跟着跑下台,四周的哄笑声跟以前办活动偶尔闹笑话比起来,虽然不明显,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羞窘,还有气愤!
***
星期五晚上?!
那老**当是约会呀?竟然毫不容许辩驳地叫秘书通知她,该时间要到该地点?
有没有搞错呀?
真是…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她米婵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倒楣过了。
原本气呼呼的要找秋海媚算早上旧帐的米婵娟,竟然发现他们伟大才刚上任的集团副总裁——展劭佟,躲在秋海媚家“疗伤”,暂且不管他们纠葛的复杂关系,正想大开杀戒的她,竟又看到——
“真不…不!不、不,我是说真巧呀!没想到白总经理竟然会来…秋经理家…真是巧、巧、巧呀!呵、呵、呵!”
一脸要僵掉崩落的笑容,米婵娟打死也没想到会在死党家里遇上这个大克星、大**!
“你来干么?”秋海媚不知怎么地,苦着一张脸,拉着米婵娟往客厅角落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可不可以明天再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