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一抬眼看到商允琦时,惊讶只在一瞬间闪过,接着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感,很快地他意识到这种感觉是因为米婵娟而起的,在今晚之前,他对商允琦还只有淡淡的怜悯而已,如今会转变成厌恶,应是他不希望商允琦对米婵娟会有所动作的原因。
“我以为我都跟你说清楚了。”白靖月的声音依然是这么镇定自若、温和优雅。
“清楚?哼!我看不是这么简单吧!”商允琦怒中带傲的姿态是白靖月从未见过的,交往近半年多,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接触的,一直都不是真的商允琦。
那么也难怪比起眼前的商允琦,平日就摆明了在谄媚奸笑的米婵娟,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白靖月,不要以为我是个这么好打发的女人,我们怎么说都交往了半年,你今天要跟我分手,可以,但是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如你所愿,更不能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商允琦那威胁的语气叫白靖月微微一挑眉,薄薄的唇角依然维持浅浅上扬的角度,但眼里的笑意却不在,在昏暗的灯光中,几乎难以觉察地掠过一丝肃杀之气,那是一种不屑自己动手,可是却摆明了绝对不会让对方有生存空间的绝然。
商允琦丝毫未察觉那逐渐逼近自己的危险,白靖月不说话,她便真以为他怕了。
“我要你跟米婵娟保持距离,你们别想…”
“别想怎样?”
突然间,一颗头颅从沙发后面冒出来,带着明显醉意的眼光,直瞪着眼前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的两个人。
“你…你这疯女人!”商允琦被米婵娟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以为我会怎样?告诉你,你没资格跟我抢白靖月,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分,这么低微的出身,卑贱的员工,你…啊!”她一声尖叫,仰头看着米婵娟,不敢相信怎么会一晃眼,米婵娟就瞬间跑到自己面前,那一个翻过椅背,站在桌面上的动作俐藩得叫人难以置信。
就见米婵娟醉眼惺忪地俯瞪着商允琦,一手指向她的鼻尖,吓得她花容失色“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趁着我去上厕所时,把我的枕头拉走?”
“枕头?”商允琦目瞪口呆。
白靖月则是用好笑中带点无奈,又带点赞扬的眼神坐在沙发上,维持轻松舒适的坐姿,浅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没错!他是我的枕头,你是哪只眼睛瞎了,没看到我刚才靠在他身上睡觉吗?”米婵娟口中醉言醉语,理直气壮两手叉腰,豪气干云的模样,就像正在捍卫小狮子的母狮一般。
“你…你这疯女人,要知道,白靖月不是你这种普通人配得上的,你玩不起,要他成为你这种女人的男人,那是不可能的事!只有我,像我这样的家世跟头脑,才有可能配得上他,我建议你最好认清状况!”
商允琦的话叫白靖月眼一眯,没想到一向理智冷静的商允琦,会在这种状况下失态。
“哼!你错了!”米婵娟大声地道,边说还边晃着脑袋,身子晃得更厉害,可是下盘却稳稳的站在小小茶几上“很久很久以前…呃!他…他…”她打了个酒嗝,醉眼迷蒙,眼带笑意,眼前这女人要跟她比关系?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他是我的…不,我是他的,几百年前我就注定是他的了,你再怎样也比不过我,哈哈哈…”米婵娟说完即仰天狂啸,她这样子就好像武侠小说里形容的狂傲女魔,四周那些喝得半醉的人也跟着笑出声,笑得商允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白靖月,却没料到他那温和的眼神是若有所思地停留在米婵娟身上。
心一横,她知道今天再怎样也不可能斗得过这已经半醉,还有一票人在旁助阵的米婵娟。
“哼!你们…你们这群疯子、酒鬼、神经病!我…哼!你等着瞧好了!”
一直将心思停留在米婵娟身上的白靖月,根本没有注意到商允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的目光直盯着米婵娟,她说话时脸上那迷人的神情令他心动,当然,最惹他心笙动摇的还是她的那番酒语。
“我是他的,几百年前,我就注定是他的了…”
几百年前的注定?这女人也迷信那一套吗?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浓厚宗教信仰的人呀!
一颗从小就学会不在乎的心,因为这一句话而起了连自己也不了解的波动,既困惑她的说法,却又对她感到深深迷恋。
“哈哈哈!”看着商允琦离去的背影,米婵娟狂笑不止,人却还站在茶几上不肯下来“哈哈哈!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她猖狂好笑,可渐渐的笑容慢慢收敛,米婵娟醉了,醉得不知天南地北。
“回来比…再回来比呀…哈哈哈…哈…你来两个算什么?来十个我都不怕…哈哈哈…”“米虫,够了,她走了,下来吧!我抱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