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身为一帮之主竟欺凌弱女,这事若传出去,你不怕遭人耻笑?”她害怕极了,声音开始不稳,可又不愿屈服于他,只得逞强的开口。
尹千负生平头一遭受人数落,而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居然还是个弱质女流,他不觉愠怒,倒觉得新鲜。
他不想给她任何足以惹得他暴跳如雷的机会,于是以吻封住她的伶牙俐齿,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衣物,他想在她身上寻求发泄,想让她知道在这儿谁才是王…
她使劲全力的捶打他,却无法逃开他厚实身躯的桎梏,他弄得她好难受,不懂怜香惜玉的他在她柔嫩如水的肌肤上留下许多抓痕与吻痕。而他惊讶的发现,她娇小柔弱的身躯像极了美丽殿堂,教人意乱情迷,在不知不觉中沉沦…
眼前他恣意折磨着自己的身子,她宁愿死也不愿受此屈辱,胡乱在发髻上取下一根簪子,什么也没多想便往自己的咽喉上刺去。幸好他眼明手快,发现她意欲轻生时,飞快的伸手阻挡,顿时,簪子刺进他的手心,逼出了骇人的血红。
他闷哼一声,将簪子拔出,将之掷向远处。她利用这个空档坐起身,犹如惊弓之鸟般,整个人缩在床角,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全身不停打着冷颤。
他没料到她羸弱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刚强不屈的个性,而她的不知好歹也彻底惹得他勃然大怒。“要你是抬举了你,你可知你此刻得罪的是何人?”
慕容雪顾不得他全身迸发出的怒意,因他手上那个流血不止的伤口已夺去她所有注意力。“你…再不上药,血会流光的。”
她真怕他的血会流光,那个伤口虽小但深,源源不绝流出的血已滴到她的被褥上,若他真因此身亡,她可成了杀人凶手。
尹千负邪气一笑,刚毅冷傲的脸逼近她的,直至两人鼻息相通,彼此只剩两指的距离。“你关心我?”
慕容雪的双颊没来由感到一阵臊热,连忙挪开视线,不愿让这个狂妄之徒在言语上占她便宜,况且她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在乎他的伤,要不是他的伤是她造成的,她才不会如此忐忑不安。
这是内疚,并非关心。她一再的这样提醒自己。
见她紧抿双唇,眼中充满委屈,尹千负一向硬如铁石的心肠忍不住软了下来,可一想到她的不识抬举,那股因受挫而燃起的怒火便又开始猛烈的烧着,轻易烧尽他好不容易才被激发出的柔情…
“你不愿成为我的女人?你该死的竟敢抵死不从,既然你不肯顺从我,甘愿一辈子当个卑贱的下人,今后你就给我好好做你的婢女吧!”
“至少这样不会伤害我的尊严,我不会依靠任何人而活。”慕容雪嘴硬的回了他一句。
如果为了满足他一时的寻欢之心而将身子给了他,今后成为他身边侍寝的女人,如此窝囊的活着,还不如当初嫁给张员外为妾算了,也犯不着吃尽苦头逃离那般悲惨的运途。
“好!很好,这可是你说的。”尹千负简直拿固执的她没法儿,在盛怒下便赌气般顺了她的意。
他拂袖而去后,慕容雪的心上便犹如吊了颗大石头,她明白,今后他不会让她太好过了。
***
果然,自那晚之后,慕容雪的工作分量加重了,时常累得连去看爷爷的力气也没有。
府里的下人们总是见风转舵的,陈嬷看出尹千负对慕容雪的态度骤变,以为她是得罪了主子而遭到惩罚,于是对她也变得苛刻了起来。
现在她每日四更天便得起床,至院子的井水汲水,将厨房里的大水缸满水,然后来到陶灶前,将火生好。待府中庖厨起床张罗早饭,她便来到柴房外劈柴…忙完一阵后,陈嬷总有不同的差事派给她,总之不会让她闲着就是。
她每日的筋疲力竭,婉秀全看在眼里,心里纳闷不已。一日,趁她在柴房外劈柴时,找她聊了两句。
“雪儿,你还挺得住吧!真是奇怪,府中有那么多长工,少主怎么偏要你做这些粗活儿?你身子骨弱,怎受得了这种折腾?”
这些工作的确让慕容雪有些吃不消,可尹千负的目的不正是要她因此求饶?她绝不让他得逞,所以就是难熬也要撑下去。“这是我分内的事,没什么受不受得了的。”
婉秀将唇凑到她耳边,小心翼翼的间道:“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少主看上你,而你伺候得不好,所以才…”
“胡扯!”慕容雪气愤的打断婉秀的话:“他们贵耳贱目,你也相信流言吗?”
婉秀见她面色铁青,许多本想问个明白的话欲语还休。“当然不,我是真的担心你。”
慕容雪觉得自己失态了,马上平和情绪,不再提及此事,不过有件事儿,她倒想向婉秀要个答案。“府里的丫环全是少主花银子买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