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也抬起头盯住了门口。片刻后,一个人出现在两人面前,目光冷冽地看着香玉。
是江槐天!
“爹,”江定雄有些不安地护住怀里的人儿。
江槐天不理会他的叫唤,径直地走向卫颜。
“你是谁?”
“你猜呢?”她浅浅地漾出一朵笑。
“卫耀麟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大哥,我是卫靖的女儿,江叔,一直都在听家人提起你——我爹的结拜大哥,今日终于得以瞻仰,甚幸!”
江槐天的眼中像结了层冰,发出窒命的冷“原来是义弟的女儿,都长那么大了。要是来江府,可以正大光明地来,何必委屈地当个丫头。说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您说呢?”她仰起头笑意不减。
“爹,香玉,你们在说什么?”江定雄不安地看着镇定的两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雄儿放开她。”
江槐天皱着眉命令:“让她到我书房去,我有话要问她?”
卫颜笑出了声来,平静的眼中此时已装满寒冷的嘲弄“看来江老爷也并不是个聪明人。”
江槐天的脸皮抽搐了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过来一把抓住江定雄问:“雄儿,我交给你的信呢?”
“还在呀,我拿给你看。”
说着走到墙边,拿去一块活动的砖头,里面是空的,刚好藏住一个匣子,他取出匣子,拿出信递给江槐天“除了我和香玉没别人知道的。”
江槐天一把枪过信,仔细一看,不禁变了脸。他转身就一掌,打向卫颜,却被江定雄眼明手快地挡住,他一把拉过卫颜护在怀里,防备地看着自己的爹“爹,我不要你伤害香玉。”
“蠢材,这女人是来毁灭江家的,快将她交给我,信在她手上,这关系重大,难道你想要爹被砍头吗?”
“什么信?信不是在你手吗?”江定雄不解地问道,却死也不愿放手,任爹伤害怀里的人儿。
“这封信是假的!”江槐天气得浑身发抖,真是天要亡他?“快让她交出信,否则爹就完了,江家就完了。”
“来不及了。”卫颜开了口“信现在大概已在被送出的途中了,至于送给谁,我就不得而知了。”
江定雄迟钝地看着她,不解她为何说些奇怪的话“香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叫香玉,”她由他怀中退出,不去理会一旁已惨白了老脸、颓丧万分的江槐天“我的真名叫卫颜。”
她边说着边往后退,神情愈来愈冷“十四年前,你爹杀了我们卫家一百多人,逃出来的只有几个,而我也是幸存之一,现在我是回来报仇的,对不起,我利用了你,利用你来毁灭一个丧尽天良的禽兽,那就是你的爹爹,江槐天。”
江定雄转过头向着江槐天,急切地问:“爹,香玉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她误会了你对不对?”
江槐天迎接儿子的目光,有些畏惧地闪开“雄儿,别听她胡说,杀了她,快替爹杀了她,爹怎么会杀人呢,怎么会呢?”
“你还要否认吗?你的手稿里清清楚楚地记着你的罪行,为了你的权欲,竟然连自己义兄弟都不放过,那是你在神前许下的兄弟呀,怎忍心下得了手,还有那些无辜的孩童和老人。江槐天,你怎能安心静气地活到现在?夜里,你难道不会听到他们凄惨的哭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