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医生来看看。”晋诗玲转身要出去。
“不准去!他要是死了,我就少点麻烦了。”诺尔对任何事都能公平不偏,唯独上 官扬例外。
“如果他在萨摩瓦出事,?会对我们不谅解的。”晋诗玲提醒丈夫。
“阿姨,你别凡心。我那哥哥最没良心了,他不但不会生你们的气,说不定还会谢 谢你们替他除掉一个心头大患。因为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接收我的遗产了。”上官扬虚 弱的开玩笑。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晋诗玲为他病奄奄的模样着急。
“他准是假装的。”诺尔粗声说。
“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就算要定人罪,也得先经过审判啊!”晋诗玲简直要抓 狂了。
“我问你,你在岛上有没有对薇琪做过什么?”诺尔问瘫在椅子里的上官扬。
“做过很多事啊!”上官扬摇摇头,想保持清醒。
“例如?”晋诗玲也静静地瞅着他。
“我吓她,骗她岛上有鬼、抱她、吻她、脱掉她的衣服…我们还一起睡觉…” 上官扬的眼睛已经对不准焦距了,浑身发烫。
“脱她的衣服?!”诺尔气得两手发抖。他虽是受西方教育,但他是个很保守的男 人,而且这小子是对他的女儿做出这档事,他没大开杀戒已经很有修养了!
“那薇琪又是怎么受伤的?你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他继续逼问意识不清的上 官扬。
“我只是跟她开玩笑、吓吓她,谁知道她胆子小,一脚踩到树枝上…薇琪也在我 胸口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我们算是互不相欠…”诺尔什么时候才问完啊?他好困… …“什么互不相欠?!薇琪是什么身分,你又是什么身分?你这张臭皮囊能和我的薇琪 相比吗?”诺尔居然从座位上冲过来抓着上官扬猛摇,完全失了一国之主的威严。
“你别发疯了!”晋诗玲过去格开丈夫的手,失去支撑的上官扬竟然软绵绵的倒在 地上。“扬,你没事吧?”她蹲在上官扬身边轻拍他的脸颊;好烫啊!
“皇后?”菲娜的起居室外头小声唤着。她服侍他们夫妻也快三十年了,还是头一 次听见他们这么眼中的争执。
“什么事?”晋诗玲快要尖叫了。
“公主请你去一趟。”
“我现在没空。”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公主在哭耶。”菲娜无助的说。
“你先去吧!”一定又是因为这浑小子!诺尔先入为主的想。
“要先给他治疗才行。”一边是哭泣的宝贝女儿,一边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女婿,她 不知道该顾谁才好。
“我会解决的。”但诺尔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那我先去薇琪那儿。”晋诗玲相信丈夫,又担心女儿的情绪,匆匆忙忙便离 开了。
诺尔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上官扬,把门外的侍卫唤进来。
“把他关在“北角”这消息不许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听见没?”他吩咐必恭必敬 立于一旁的侍卫。
“是。”阿里应声道。等国王离开后,他才抬眼露出疑惧的眼神。
萨摩瓦虽是君主政治,不过他们和所有先进国家一样,也有法院、法官。现在国王 却要将这人关到“北角”…这不等于是动用私刑吗?
他看向地上的人,同仇敌忾地抿起嘴角。伤害公主的人不应该只被关在“北角” 就算将他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他回去了?”薇琪乍闻此讯,呆愣了许久。“他真的回美国了?”不,她不相信 ,上官扬不是哪种不告而别的人。而且他们又一同度过了神奇而亲密的一日,他怎么不 声不响就离开了?
“没错,你父王亲自送他上飞机的。”晋诗玲看得出女儿已经对上官扬有些依恋, 不免为她伤心的神情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