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乐平摇着头“还在查,你这病在欧阳看来,倒是很突然,他正在查证原因。”
“那糟。”月影半撑起身子“你赶快去阻止他杀厨子、大夫…”
“老早就去了,要是等到你吩咐…”乐平瞪她“所有的人都过完奈何桥了。”
月影放心地颓倒床上。
“真奇怪,你就明明知道他喜欢乱七八糟迁怒,你还让这种事情一再地发生,王府的人不被欧阳杀光真是奇迹。”
“通常我都来得及自己去解救他们。”
“万一来不及怎么办?”
是啊!万一来不及怎么办?最近她和欧阳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糟了。
“帮帮我,乐平,我只能向你求救了,他现在只要一不高兴就把我锁起来,这种日子我不知道还能过多久?”她苍白的脸上出现窒息的神情“总有一天会被逼疯掉。”
乐平相信,她了解月影,知道她不能长久在这种不自由的状态下生存,一直以来,她就是最渴望阳光的那朵花儿,户外的空气和自由是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因素,欧阳这样做是扼杀她的性灵。
“让我想想…”乐平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神秘地对月影说:“我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修书一封给我嫂子,你带着我的信物和信件给太子妃萧舞扬,我想…”
“隔了一个国家,欧阳应该拿我没法子吧?”月影的眼中出现希望的火花。
是吗?乐平想到欧阳的执拗,心中却不敢作出肯定的答案。
***
刚救下一群仆人的骏王尉云和欧阳在一起。
“你为什么阻止我办他们?”他一想到月影那苍白的痛容就心疼。
尉云叹了口长长的气才说:
“欧阳,你的脾气越变越大。”
“一群饭桶。”欧阳仍生气地咒骂着。
“月影好些天没吃了,一下子狼吞虎咽地吃了那么多,生病是有可能的,为什么一定要怪在别人身上?”尉云别有深意地瞄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每个人都说是你脾气坏,但我知道…一定有别的原因。”
欧阳静默了好一会儿,对于尉云,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时候快到了。”
“什么时候?”
“月影快十七了。”
尉云明白了,当初欧阳答应月影的父母要照顾到她出嫁或满十七岁,而目前这个情况,应该到了他该放手的时候。
“你没有办法护着她一辈子的,她已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尉云紧盯着欧阳的表情,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除非…”
“你说。”
“你替她找个丈夫。”尉云恶作剧地说,明知欧阳的心情却还这么建议着。
“嗯。”还撑?
尉云故意兴高?烈地又说:
“那么就别再拖了,我们立刻开始办。”
“我没有认识合适的人选。”
“乐平认识的人多,对于这种事,她最内行了,只要到时候你觉得人选合适,月影不就终身有靠了吗?”
欧阳冷冷地侧过头去,不想让尉云看见他眼中闪过的痛楚。
“这件事情让我再好好想想。”他下了结论,然后双手随意挥动“我已经让下人替你们准备了客房,这几天就住在这儿吧!我想乐平公主一定希望和月影多聚一阵子。”
尉云点点头,离开了欧阳,知道他想要一个人独自静静。
他一直在月影郡主身旁守护着她,亲眼见她从一位不寻常的迷人孩子,直到今天她长成一个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女,她是如此美丽清新而且纯真,让欧阳有一股冲动想将她装进盒子里珍藏起来。
而他和她无止尽的冲突也由此而生,他也不确定她是为了什么总是要和他作对,只要他命她往东,她就绝对往西直冲,两人的做法和目的永远背道而驰,没有一次是相同的。
她为什么总是不懂得他对她的善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