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信鸽出现。
镇南王孙谨锐接下来,取下信纸之后将信鸽递回“拿下去。”
“怎么样?”尉云心急地问着。
“月影和舞扬已经回到昆明了。”谨锐大略地转述内容“现在我们就只要和舞扬配合。”
和萧舞扬配合?尉云有不祥的预感。
***
月影和舞扬在一块等着营救欧阳的消息。
“你真好,不跟大伙儿出去玩,肯在这儿陪我。”舞扬感激地拉着月影的手说道。
月影只得淡淡地苦笑,她是担心欧阳的安危,这个时候有谁玩得起来?
但是萧雾霓和乐平公主好象就没有这个烦恼,这几天来,她们两个每天都女扮男装到各处去玩,有时到萧家赌坊赌赌小钱,有时候又到寻芳阁去找老鸨徐嬷嬷聊天玩耍。
“二小姐,王爷的信。”
舞扬放开月影的手,接下仆役送过来的信件,仔细看了好久。
“信上说些什么?”月影找了个好座位坐下。
她微偏着头“姊夫是说,要我写个邀欧阳去玩的好理由。”舞扬也在桌旁的椅子坐下。
“理由?”
“对啊,你想——”舞扬很虚心地请教月影“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好理由,才会请欧阳王爷率大军兵临城下?”
这个好理由好象挺难想的,月影也苦着脸,正常来说,这种情形是不可能发生的,就连不正常的时候,大概也不会有君主做出这种傻事。
“算了…算了!”她只要一碰到困难就想逃避“待会儿再想,我们先聊聊?”
“聊聊?”月影胡涂了。
“聊聊说不定就有灵感了。”舞扬持了个很怪异的说法,但月影也不晓得该怎么反驳她。
“聊什么?”
“随便。”舞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说欧阳吧!他是不是一直那么霸道?”
月影仔细想了一会儿才说:“好象是的。”又觉得不够再补充“自我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她娇俏地扮了个鬼脸。
“那么…”舞扬又问:“你觉得尉云呢?”
月影眼光调向远方,回忆着以前所认识的尉云“尉云现在是不会了,但以前好象也是差不多,这两个人的脾气很像,不过…欧阳的脾气好象较尉云更暴躁一点。”
“嗯…”舞扬自顾自地说:“我记得以前没嫁给昊风的时候,他也老是对我发脾气。”
“他现在不是也会?”
舞扬抬起头来看着月影,笑咪咪地说:
“现在跟以前那种发脾气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法?”
“我也不大会形容,总而言之,不一样就是了,以前他很凶的。”舞扬作出个很害怕的表情“很凶的,真的很凶的。”
月影不太明白,发脾气就是凶?!还有什么人发脾气会很温柔的吗?
“有了!”
月影被她叫得吓了一跳“什么有了?”
“欧阳就是少个老婆嘛!娶了老婆之后,他就没空管你了,脾气也会变温柔,更不会动不动就迁怒别人。”
月影凝思考虑“好象满有道理的。”她也赞同舞扬的说法。
“你也同意?”舞扬喜形于色。
“嗯!”于是,舞扬赶忙准备提笔:
“我现在知道要写些什么了。”
***
御书房内。
尉云正忙着安抚皇上,由于事情和原定计划有点不一样,现在要等舞扬的信件送到,时间拖得太久,皇上也显得极不耐烦。
“这件事情,朕要尽快地处理掉。”
尉云叹了口长气。
“要是不办欧阳的话,如何正网纪?”皇上也很烦恼,他并不想杀欧阳,损失像他这样的一员大将。
皇上仍是不说话。
“你不是说,他是昊风太子的妃子请去的吗?”皇上质问他“怎么到目前还没有送信来?”
他要是知道就好了,照理说,应该已经到了,欧阳都快要被人处决了,这信件还不送来,等人被杀了,那时再送来也没用了。
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孙谨锐了,镇南王孙谨锐和尉云约好,若是他一收到信,就会赶进宫里,所以让他能拖多久时间就拖多久。
但是,他也已经拖够久了,从进宫那天算起,尉云就死拖活拖,拖过了十天,拖过了半个月,到今天已经快一个月了,就算路途遥远,也该送到了吧?
“朕今天就要下令诛他九族。”
尉云心一惊,莫非是欧阳命该绝于此?
“奴才参见皇上,王爷。”内侍上前来。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