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会睡死人的。”若枫没好气的说。
“真的吗?那你再回去睡啊!睡死活该。”若霜忍不住激了她一下。
“喂,这话是身为姊姊的你该说的吗?”
“谁教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
“哇!记仇啊!”“二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大姊。”若?一向置自己于两位姊姊的争执之外,但是偶尔又忍不住的想介入。
“说得也是,早知道这人的脾性,不理她。”
“说!你怎么会和乔昱扯上的?”
“乔昱?”若?听到偶像的名字,睁亮了水汪汪的双眼。
“是啊!就是你朝思慕想的乔昱,不过你可以转移目标了,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你崇拜,他嚣张、目中无人、一肚子坏水、只想着谋夺人家的家产,你认识他的话就知道了。”说到后来,若枫益发觉得乔昱很恶劣。
“我可以见到他吗?他本人一定比照片上更英俊。要不然你帮我要他的签名好了,好不好?”若?交握双手,两眼亮晶晶的凑近若枫跟前。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若枫没耐心的大叫。
“有哇!可是我又不嫁给他,只不过觉得他很帅嘛!”若?嘟哝着说。
“他哪里帅了?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吗?而且他的头发远比我长呢!你看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差?”若枫又忍不住的数落了一串。
若?被若枫骂得说不出话,只得头低低的坐回原位吃饭。
“唉,若?年纪还小,当然会有那种少女情怀嘛!既然你工既然你工作上方便,帮她拿个签名又会怎样?”若霜看不过去,替若?说话。
“好啦!好啦!我只不过一想起乔昱就浑身不自在,真讨人厌。”
是吗?
若霜和若?相视一眼,用嘴形表达她们的不认同,而若枫则懒得理她们,要跟乔昱周旋的是她又不是她们,她们当然无所谓了。唉,明天起她就要身陷魔掌里了,谁教她自己贪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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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乔丰名下所有的财产?”乔昱放下手上的报表,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乔家律师陈志坚。
“扣除乔丰留给他妻子的,就这些了。”
陈志坚仔细打量正坐在乔丰以前最常坐的位子上的乔昱。
嗯…他们果然是父子没错。
昨天宣读遗嘱时一片混乱,他根本无暇仔细端看这位年纪比他小几岁的年轻人,只觉得在他无所谓的外表下是阴沉的,人虽然年轻,心思却探得让人看不透。再磨练个两、三年,他一定会是人中之龙。
不过…先不论这人的正邪,他就这么跳出来抢夺了原本属于郑怀玉的财产,她会就这样善罢干休吗?恐怕不会吧!
他接替父亲为乔家律师的这两年里,或多或少探听到一些外人无法得知的家族秘辛。
郑怀玉这个女人,绝不是简单人物。曾听乔丰说过,她与黑社会有挂勾,当他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简直不敢相信,但在一段长时间默默的观察后,他不得不有同感。
“谈谈郑怀玉这个女人吧!你担任乔家律师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她应该有几分的了解,说说看。”乔昱一脸和善地看着陈志坚。
“她?”陈志坚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
“很难启口?”乔昱看得出他的为难。“我了解你的难处,她也算是你的雇主,当然是不该多嘴的。”
“我只奉劝你一句话。”陈志坚终究不愿见一个年轻人被郑怀玉门垮,甚至送了命“她有强硬的后台,你离她远一点。”
“这样吗…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这种话呢。她真的这么可怕?”乔昱装作一脸无知的直冲着陈志坚笑。
“别对我嘻皮笑脸,几年前我也是这副样子。”陈志坚看着他,感觉好像看到几年前放荡不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