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错的。”
我诧异,邱氏家族的财产比我想像中多。
如果我俩真能成为眷属,生活在他所说的如诗如画的小岛上,不问世事,何其快哉?
是非不能也,不愿而已矣。我叹息。
长期仿惶于抉择取舍之间,是令人憔悴的。
我并不能稍示委靡,大敌当前,一定要精神抖擞,强颜欢笑。何必再三心两意,胡思乱想了?
到了马尼拉,我们先下塌于马尼拉大酒店,离商业中心是远一点点,然,跟仿尧自住的房子近,易于照应,我们打算参加了周未那个麦加地交易所主持的金融界盛宴之后,再出发到邱氏家族不知名的小海岛上去,小住几天,霍守谦一直没有跟我联络,想他也会在这一两天就已抵达马尼拉丁,富达经纪行的业务遍及东南亚。近年在菲律宾的发展尤其迅速,因为找到了当地一个绝佳的贸易对手,跟菲律宾另一间著名的纳华达经纪行合作。富达是财雄势大,纳华达则是地头虫,人面广,二者于是配合得大衣无缝。麦加地交易所的盛宴,霍守谦代表富达来参加,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对他的安排,充满信心。
到埠后的第一天,仿尧一直陪着我和小葛到处走走,他的表现是既以我为中心,又一丁点儿没有冷落小葛,或令她难为情。修养是真到家的,这样的人才,看在小葛眼里,难怪她老是偏帮仿尧。
翌日,仿尧回到邱氏大楼办公室,我跟小葛结伴而行,逛了半天百货商店,买了一点东西。
女人在搜购衣物的行动上,绝少无功而回。
仿尧是讲好了要来跟我们去吃晚饭的,故此,将届黄昏,我们就鸣金收兵,先回酒店去,泡个浴,换好晚装,等仿尧来接出去。
才回到房间来,电话就响,我抓起来时,是小葛。
“老板,我能否开一晚小差?”
“什么?”
“刚找到个在菲律宾侨居的老朋友,打算在今晚一叙,我不跟你们去吃晚饭了!”
我笑,这小葛,仍然不气馁,屡败屡战,是必要撮合我和邱仿尧,她是好心一片,下必戳穿她装的蒜了,就成全她好“那么,你玩得开心一点,明天见。”
刚淋浴完毕,就听到有人敲门。
一定是仿尧。仿尧也真大心急了,一下了班就赶来。为什么不给我先摇个电话呢?
我穿了浴袍,头上还包着毛巾,就这样见他吗?
叩门声由缓而急,且先开了门,让他坐到小偏厅去等吧,幸好是套房。门才打开,我吓得手足登时冰冷。
对方趁我未有作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走了进来。
他的眼光是冷峻而鄙夷,态度是绝对傲慢的……
“你不是那种介意男人走进房间来的女人吧?围而我没右诵传。”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和胆量跟我江福慧说这句侮辱性极重的话,只有单逸桐是例外。
我只能委屈,不便生气。
回转身去,我打算走进睡房,先换好衣服。
单逸桐一把捉住我的手臂,把我扭得很痛。
“我有话要好好跟你说!”
我挣脱他的手,厉声说。
“请别碰我!”
我愤慨地坐到沙发上去,说:
“有什么话,你快说好了。”
“离开我哥哥!”
“嘿!”
“你不肯?”
我摇摇头。
“要什么条件?”
我真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