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爸爸吃，这
本就不可能啊！”文慧尖叫，歇斯底里地拉扯自己的
发：“好不容易想到了解决办法，却本没办法
到啊！”这
毁天灭地的叫法，代表我的脚又开始被踩了。“三年的话应该还没来得及投胎，调阅加起乩上
的费用总共是六千块钱。”“您好，这是慈惠
。”一个听起来像是中年大婶的女人接的电话。“有的，本
一直都有在提供这样的服务，一直以来都获得市民相当多的好评呢。请问人客你有这样的需要吗？地址在哪？电话是多少？”继续被这么踩，我真的会被踩到取得搭
铁买残障优待票的资格。“因为李小龙讲的是广东话跟英语嘛，要请灵媒直接翻译成普通话，自然要多一
钱啊。”这时天渐渐暗了下来。
『注①：九把刀：这一篇小说是二〇〇八年就写好的，连载于Taipei Walker杂志，那个时候麦可杰克森还在筹备演唱会，可惜王大明一语成谶，实在遗憾。』
文慧将电话簿摔了过来，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有。”文慧立刻从
包里拿好几张千元大钞。“求神问卜请
一，安抚婴灵请二，观落
请三，代养小鬼请四，各式明牌请五，到府抓鬼请六，收惊安神请七，改名取名请八，宗教反诈骗请九。”亲切的女声持续着。还应该咧。
我哪知
地址，于是将手机拿给文慧，让她将这里的地址跟对方念一遍。“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一个
本就办不到的好方法！为什么！为什么！”她尖叫：“你是不是想惩罚我！想惩罚我！”我对着手机说：“死了三年，这样是久还是不久？”
我顺手拿起剪刀，喀嚓一声就将新鲜的大便剪断。
“没问题，专业的灵媒在半小时之内就会赶到！”对方挂上电话。
原来如此。
我想都不想就哭着说：“对对对，召唤！”
到府收惊已经很过分了，还到府观落
咧，这神
广告他妈的这明显就是在唬烂无知市民的啊，怎么会有人相信呢？我接着说：“好，那我们的地址是，中坜市……那个……请等一下！”
文慧狂踩我的脚
恨，不
我怎么躲怎么闪，文慧就是有办法用踩地鼠的超速命中我的脚，说过了我没穿鞋
，被踩得超级痛。只要归类为不正常的事，文慧绝对是超级行动派。她立刻从
屉里拿蒙尘的厚厚电话簿，拼命翻啊翻的，想在里面找到观落的工商广告。我再度捂住手机话筒，转
：“要六千块，你有吗？”这里没有鬼，只有一个超会用脚的怪女孩。
“什么？电话簿里真的有这
服务？”我吃了一惊。我直接切
重：“喔你好你好，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们那里是不是有在提供……到府观落的服务？”“那是怎样？”
电话另一
很快就接通了。我却觉得危机四伏。
这个秀钞票的动作，是我今天看过文慧
过最让人放心的行为了。猛然，文慧重重一脚踩在我的脚上。
现在的
庙真不简单，这个客服专线还真是包山包海啊，竟然还有代养小鬼，简直就是太恐怖。我翻开一看。
我捂住手机话孔，问文慧：“你妈死多久了？”
遵命也是我的
项，我立刻拨打电话。我痛得站不起来，只能抱着我
痛不已的脚掌，哭着附和：“对对对，完全就是超对的啊！直觉很重要，你会想到用观落这么超级的方法解决，冥冥中一定有它的理！”文慧皱眉
：“应该死了有三年。”“如果你是要请名人上
，那个就比较贵喔，不过不是我们收费贵，而是想要跟死掉的名人聊天的市民比较多，所以名人的场费自然就有一定的行情，比如麦可杰克森一个小时收费五万块，李小龙一个小时收费四万钱，邓丽君一个小时收费三万块钱，张雨生一小时两万块钱……”我
三。我却不自禁地猛打冷颤。
文慧呆呆地看着远方，自言自语：“虽然我妈妈死了，但一定还有办法召唤
我妈妈的，是不是？没错，只要请灵媒用观落请我妈妈上，就等于重新召唤我妈妈了，是不是？是不是？”只等了五秒，
上就有个专人接听。我反
脱
而：“等一下，为什么李小龙比邓丽君还贵两万？”“有了！就是这个！”文慧尖叫。
我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猛翻电话簿的文慧，跟她翘着
睡着了的爸爸。“等等，请问怎么收费？”这
一定要问清楚。此时我有
很
幻的超现实
。“那就便宜了，不过死去多久也是跟收费多少有关喔。”
而整件事情，就在慈惠
派专业的灵媒到府观落的时候，恐怖绝
到了最
。“这个人客你就有所不知了。
据我们观落看到的实际状况，麦可杰克森的三魂七魄已经跑了二魂六魄在地府了，现在那个还在
国躲外星人的麦可杰克森其实只剩下一灵魂而已，要请他还是请得到的喔。”①不过有件事我更介意：“还有，那个麦可杰克森
本还没死啊。”“死掉越久，调阅生死簿就越麻烦，说不定查了半天结果对方已经投胎了，那就什么办法也没有，如果调不到或是已经投胎，我们只会收基本的手续费三千。如果是刚死不久的话就简单多了，跟当地城隍调一下资料就可以找到了。”
“总之，请快
派人过来！”我语气恳切：“这里有个善良无辜的女孩需要帮助。”天下事无奇不有，上面竟然真的有一篇“现在观落
，免下车，免门，慈惠到府观落服务，正在特价优惠中！请电（0935）XXX-XXX，半小时内上专人亲自到府起乩，保证灵验，不灵退钱！”的工商广告。“帮我拨电话！快！快！快！”文慧兴奋地涨红了脸。
她恍然大悟说
：“对了，你刚刚还提到了召唤！”这里没有杀人
，只有一个连大便都剪不断的老人。慢慢地，距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老人
在半空中挤半截大便。文慧念完，将手机还了给我。
“喔喔不是不是，我们只是要请一般的死人而已。”我放下剪刀。
哇靠，还英语咧，我立刻
一。此时
翘着的老人，正对着我，放任揪着、揪着、揪着。“文慧！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我边叫边
，真的被踩到哭了来。“人客您好，这里是慈惠
市民服务专线。国语服务请一，台语服务请二，For English service，please press three……”一个亲切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