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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烦的原就不是这个,她烦的是....
“让我跟您说清楚吧!”她索性蹲下来,顺手捡了根枯树枝在地上画着“
用画的比较明白....”
想知道你现在好吗?还快乐吗?是否还记得我?
即使他不说话,也有着莫大的存在感,殷宇的衣袂飘飘然在身边围绕,怪的
是此时并未起风,他身上每一处都似随时起飞似的,而身着银灰色的长衫的他,
,有着淡淡的文气,如同一位富贵儒生,文质彬彬却无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之
缺憾。
一整片的乌云笼罩,细雨像讨厌的客人赖着不走,下了好一会儿了。
步进银子所谓的厨房,这是一个临时搭建起的简陋处所,如果这个地方在下
雨天会漏水,他也不觉得惊讶,殷宇瞥见地上的水渍时这么想着。
“这个...”他环顾四周“搭建多久了?”
银子不理他,菜都要煮好了,突然下起雨来,让她的心情也好不起来,若不
是毛毛雨下个不停,她不会当上龙王圣女,现在也不用在这儿当煮饭婆了。
“你在这儿多久了?”
烦死了!
“我是煮饭婆,不负责导游。”无名火起,正想找人出气。
殷宇默不作声,神情竟显得落寞。
“要我说话也可以,”银子伸出手来“付费。”
收钱?“这样够不够?”他放了些许碎银在她摊开的手掌中,如同应付小娃
儿胡闹。
这样都气他不走?银子习惯地用手秤秤银两重量,想着:不赚白不赚,好吧!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这是两年前村民替我搭建的。”她挑挑眉“你觉得不妥吗?穷村子有这
样的设备,算是好的了,有些人还没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呢!”
“会漏水。”显而易见。
“就是会漏又怎样?”银子不在乎地撇撇嘴,指着地上水渍“这还是好的
,若是下大雨,就算雨停了许久,屋子里也还下雨。”
殷宇想像着冬天,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多久......
“重建一次吧!”他的心抽痛。
“说得容易。”银子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三餐温饱就谢天谢地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寓涵的无奈令人心酸。
“为什么在龙王庙里吃苦?”殷宇感概万千“为什么...”
“又不是我自愿要当龙王圣女的。”银子发着牢骚“就是下雨给害的,要
是我出生那年没大水患,也不会将雨停那天发现的女婴命为圣女。”
银子出生那天正是雨停之日,于是村人将她以龙王圣女之名在龙王庙抚育成
人,龙王庙也是村人的精神支柱,也可由此得知,龙王庙的圣女皆是孤女。
“你娘呢?”
“死了吧!没见着。”她淡淡地答着,忧伤闪过她的眼睛,只一晃眼,几乎
不留任何痕迹,她很快就甩去了伤感。
“龙王庙....有没有时限?”
他问得虽不明白,但她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圣女是做不久了,她再过不了几
天就满十八了。
“今年就到了。”银子转身,等会儿村中的孤儿都会来领他们的晚餐,她不
能仅顾着和殷宇说话。
她数了数刚才做的饭团,这可是一个也不能少的,少了一个就会有个孩子捱
饿了。
“你在干嘛?”不是仅有两个住客吗?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饭,殷宇不得起疑
,想问个究竟“这么多的饭团....”给谁吃的?
“孩子们失去了父母已经够可怜,我不想让他们饿着,人总是要活下去。”
殷宇不由得讶异,她养了那么多的孤儿?虽只是粗食,负担也够沉重。
“你离开龙王庙,再苦也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