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晚宴,就找顶假发来戴戴,长发绾起来有气质嘛!要是想去狂欢,就用发胶变化短发,跟你说喔,我这可以弄成庞克…”
“快当新娘子了还庞克?”一只温柔大掌覆上她的后颈,按摩似地轻压。
“啊,你怎么下来了?”她本来想等中午再陪他去吃午饭的说,没想到他等不及,自己从八楼下来了。
洪璋瑜一见公司大头来了,连忙脚底抹油“酸”~~
“我约了士豪一起午餐,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兰香,约她一起来?”打从他们的恋情公开之后,宁祖儿开始和蓝兰香交好,两个女人一凑在一起,连他都插不进话,有时他甚至感到些许妒意。
不过现在不是嫉妒的时候,也该出手推一把,谁教那愣小子还没开窍?
“跟黄大哥吃饭还要我约兰香?”她发出问号,灵活的脑子迅速做出串连,未几,瞠大水眸惊呼。“难不成你想…”
“不是我想,是本来就该这样。”抓住她顿在半空的食指,他笑看她的迟钝。“刚才璋瑜不是才跟你说士豪心情不好吗?我也提醒过你,很快就能喝兰香的喜酒,你怎么这么笨,一点都看不出来。”
啊咧!竟敢说她笨?!“我以为他们之间没有交集嘛!”
“事实不是一般的笨蛋看得出来的。”他可乐了,逮到机会用力耻笑她的迟钝。
“你可以再厉害一点。”她?起眼,饱含威胁地凝着他。
“不逗你了,快去约兰香。”
* * * * * * * *
当蓝兰香丰姿绰约地出现在餐厅里,黄士豪一双眼便再也离不开她的身影,让坐在一旁的宁祖儿直想拿纸巾为他擦拭口水。
用过餐之后,一行人杀到礼服公司,宁祖儿开始和伍少怀热烈讨论他们的婚礼,由地点、礼服、拍摄方式,一直到宴客人数无一错过,让黄士豪的脸色越来越沈,不解地以臂环胸。
“你不表示一点意见?”趁着即将步入礼堂的新人忙着翻看礼服公司的摄影作品,蓝兰香凑到他身边问道。
“我负责礼到就行了。”他蹙起眉凝着她,只因由她脸上看不出半点感伤。
“你、你干么这样看我?”略施薄粉的俏脸漾起些许绯红,她下意识拉抚自己的领口,以为自己有哪儿没弄妥。
“为什么?”他没头没脑地问。
她不解地反问:“什么为什么?”
“少怀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难过?”他还记得她在餐厅里哭得唏哩哗啦的情景,难不成那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蕖你闳衔?腋迷趺幢泶镂业哪压?俊寡?鹨欢湫?ǎ?运?奈侍飧械胶眯Α?br />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苦恼地攒起眉,眉心打了千百个结。“我只是不敢相信,你怎能还这么开心地参与他们的婚礼讨论?你这么轻易就释怀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因为我跟少怀从来不曾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也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了,再拗下去,以他迟钝的神经恐怕一辈子都开不了窍。
“啊?”绝对出乎意料的答案令他呆愣当场,足足愣了有三十秒之久。
蓝兰香耐心地将她和伍少怀之间的约定叙述一遍,越听他的眼瞪得越大,下巴几乎整个掉下来,感觉比看科幻电影还不真实。
完全颠覆他所以为的事实,教他怎能不思绪打结?
“不、不是,那个…你就这样浪费了十年的青春,只为了反抗家里的安排?”匪夷所思啊!他忍不住结巴。
“我觉得值得啊,至少我争取到十年自由的光阴。”
“可是你也三十了,这真的值得吗?”天!这女人的脑袋一定“啪袋”了。
“对啊,我变欧巴桑了,没人要喽!”她叹道,双眼变得迷蒙。
“我要!”想都没想,他冲动地脱口而出,待他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红得差点没变黑。“呃…不,我的意思是…是…”
蓝兰香格格发笑,眼角抓到两个偷窥者,她忍不住轻掩红唇。“不用勉强,毕竟要你接受一个老小姐,我了解你肯定会有视觉和心理上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