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世故的女人,余姊简直就像是完美无缺的女神,我以为你在会了她之后,会彻底打消对我的念头,改变心意去追她。”这次她又错了。
“你以为她好伺候吗?”简伟帆嘲弄道:“两个字,难搞!”
她吁出一声长长的叹气。
“爱我吧!我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
“你为什么不晚出生个十年?”
“展妮,我没那么老。”现在想要打人的是他。“十八岁的差距而已。”
“如果你在高中时和你的女友偷尝禁果,而且很不幸的中了大奖,小孩若生下来的话,也差不多是我现在这个岁数。你现在了解我是怎么想的吗?”展妮一直克制不了这种想法。
“我改变心意了,我们去喝酒。”说完,简伟帆率先起身,一张脸气到泛红。
“我想回去了。”她清醒了。
“展妮,是你找我要去喝酒的。”
“我还是回去陪那些孩子好了,现在要重建的那块地出了点问题,那些小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回到属于他们的窝,我哪有心情去喝酒,我要回去告诉余姊这个消息。”她亦起身。
“我真是自作自受,一开始带你去喝酒就是了。”
“你是好人,简伟帆。”她一直知道,只是没说。
“好男人没女人爱的。”
“错,那个会爱你的女人,搞不好已经出现了。”
“是你吗?”简伟帆带着期望的问。
“当然不是我。”
* * * * * * * *
余昱璇和倪柏翰约了共进午餐,由展妮那里听到的消息她早已知晓,但不知道到现在仍未解决。
“柏翰,这事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也只多增加你的烦恼。”
余昱璇把吃味的程度降到了最低。“那你就不怕展妮烦恼?”
“我就是要她不要再来烦我,因为我要烦的事已经够多了,她不需要再来掺上一脚。”倪柏翰自然有说给她知道的原因。
“她很想帮忙。”
“那好,我派她代表我去和对方谈判好了。”他没好气的说。她以为是像拍电影吗?她以为只要她一出面,对方就会乖乖的不再抢那块地?那她未免天真到无知的境界。
“你要这么做?!”余昱璇当真。
“当然是随便说说。”
“吓了我一跳。”
“昱璇,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过你出入还有那些院童都要小心,那批人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大好人。”倪柏翰叮咛。
“那你自己的安全?”
“我当然也会注意。”
“你没想过换个地方吗?”
“在我的想法里,那块地就是要让育幼院重建的。”他在某些方面亦是非常的顽固。
“但是对方哪会这么想?”毕竟是女人,胆子比较小,她很怕对方会对他有所不利。
“顶多找两个随身的保镖。”
“我本来以为一切很顺利的。”
“昱璇,天底下没有一定顺利的事,通常都会一波三折,要不就困难重重,一定得被折磨得身心俱疲之后,才会有曙光出现。”倪柏翰半开玩笑的说。
“这是你的人生体验?”她幽默的问。
“你以为我有今天是靠运气?”
“柏翰,谈谈维也纳。”余昱璇突然转移话题兴致勃勃的道:“我想了解一下那个城市。”
“维也纳…”他微笑的回想,平静的叙说:“音乐之都、艺术之都、历史之都,这些都是维也纳的代名词。在二○○二、二○○三年的维也纳以艺术融合游乐为主轴,如古典音乐的『名人步道』(Walk of Fame)、维也纳华尔滋秀、艺术历史博物馆内的美食…在在让玩家们在玩乐中去体验维也纳的艺术、音乐面面观。”
“听起来很有意思。”闻言她向往不已。
“我住在萨尔斯堡(Salzburg),它位于奥地利西部,人口不过十五万,但城市的建筑非常的整齐、风格多样,这里曾是天主教管区,后又成为枢机主教驻在地,建有彼得教堂和米拉贝拉教堂。”倪柏翰介绍自己的第二故乡。
“一定很美。”
“这还用说,萨尔斯堡地处阿尔卑斯山北麓,阿尔卑斯山的秀丽风光与丰富多采的建筑艺术浑然一体,而萨尔斯堡被誉为全世界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他与有荣焉的说,表情非常的骄傲。
“我能去吗?”余昱璇的心已飞到那了。
“为什么不可以?”
“我…”她激动到有些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