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就会喜欢她吗?”他为自己说话。“如果要我挑,我要挑那种娇滴滴、会撒娇、会对男人放电的女性,像她那样冷冰冰、刻板、乏味的女人,我也没有胃口。”
“怪了,你们两个之间的火药味怎么那么浓?”她一脸神秘、暧昧的表情。“会不会是你们欲盖弥彰啊?”
“展妮,如果你还要我这个可以为你赴汤蹈火的朋友,讲话最好注意一些。”简伟帆有些心虚的道:“我喜欢像你这样的嫩草。”
“但你吃不到啊。”
“又不是人人都像你。”
“简伟帆,其实你也只是一张嘴犀利而已,我发现你并不花、私生活也不乱,行为也算检点,早知道…”她一叹。
“哼!来不及了,我只当你是朋友了。”他立刻报回一箭之仇。
“对!我的损失。”她露出一个可怜的笑。
“你要在现在这个育幼院待多久?”简伟帆较正经的问了。
“最少待到新的育幼院建好,那些小朋友们回到他们原先所属的地方。”展妮认为这是起码的有始有终。
“缺工作时再来找我。”
“简伟帆,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好吗?”
“上辈子欠你的吧!”他自嘲。
展妮露出一个充满痛楚的笑容。“那我可能上辈子有欠到倪柏翰。”
“看来你不可能忘了他。”简伟帆慨叹。
“很难。”
* * * * * * * *
轻手轻脚,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已过午夜十二点,灯一开,展妮便发现倪柏翰站在她床边的窗前,这会背对着她站立,好像已站了好一会。
展妮不想面对他,她想的是换下衣服、洗个澡,然后跳上床睡觉,一夜好眠不要梦到他。
“晚安。”她讽刺的下逐客令。
“送你回来的是…”由他所站的位置可以看到别墅四周的所有动静,他是看到了送她回来的男人。
“你不是我爸爸吧?”她不答反问。
“那男人年纪好像不小。”
“我喜欢老男人。”
倪柏翰终于转过了身和她面对面,他的眼光充满了指责、严峻、不悦与批判,好像她是什么坏女孩,去干了什么坏事回来。
“展妮,你这行为代表了什么?”
“不管我这行为代表什么,倪柏翰,你认为自己有资格说我什么吗?”她现在可不是之前的她,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再讨他欢心、不需要再委屈自己。“他未婚,我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如果你是在报复、是在任性的伤人,那么最后受伤的可能是你自己。”倪柏翰知道这些话八股、老套,但他能不说吗?
“不是可能,我早已经受伤,而且伤我的人是你。”展妮和他比大声。
“展妮,当时──”
“覆水难收,我不想再去回忆当时。”
“那请你自重。”他严肃说。
“自重?!”
“你的行为…这里是育幼院,有很多小朋友,你必须…”他有些牵强的给她派罪名。“你要当他们的榜样。”
展妮?起眼的看看他“倪柏翰,现在几点了?”
“快要凌晨一点。”
“这是谁的房间?”
“你的。”
“除了你、我,还有没有第三人在场?”
“没有。”
“那你觉得合宜吗?”
倪柏翰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你是不是该离开了?”展妮站到了门边。“还是我得放开喉咙尖叫,你才肯定?”
“我有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令我不舒服。”她从头到尾都是臭着一张脸。“倪柏翰,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倪柏翰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之后,缓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接着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和她交缠,这一刻似乎再多的话也比不上静默。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他们决裂、摊牌、把话都讲绝了之后才来这一个动作,他是想怎样?他还想怎样啊?!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房间里静得好像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到似的,气氛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