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她伤势这事应该是她男友的任务,他这个局外人见鬼的跟人家瞎操心什么。
“我的男朋友?”他突抛的问题太奇怪,上好膏药已扭捏坐起来、背对他整理衣衫的她,忍不住撇头瞟他。
“昨天是谁在大街上跟人当众拥抱?”他像个街道人士抱胸睨她,全然未思及自己不久前才冒犯的吻了她。
“你是说阿骞?”
他管她男朋友叫啥名字,更不想听她对其亲昵得让他感觉刺耳的唤喊。
冷著脸,他不发一语。
但见她抓过他的枕头环抱胸前,缓缓转身面对他。“阿骞不是我的男朋友。”
“不是?”语调充满怀疑。
“我们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他大我三岁,我们的感情像哥儿们也像兄妹,不是男女朋友。”纵使还不知该拿自己对他的喜欢怎么办,她不希望他误会自己和顾骞的关系。
奇异的,盘旋他胸臆间那股莫名的不舒坦,在望进她澄澈如水的双眸瞬问,逐渐消散。
“你可以找其他人上药。”没男朋友总有家人吧。
“我没告诉我爸不小心跌倒的意外,怕他担心。”至于白天上班时,她早忘了受伤一事,自然没要冯珊替她抹药。然而忘了两字万万说不得,有人会发火的。
“说到底你就是很令人生气。”她不会找邻家大婶帮忙啊。
“谁向天借胆,敢惹你生气?”
一道男声陡然岔入,沈冠奕的人影出现在休息室里。
“是你?!”很快发现艾水灵的他微讶的望着这个到目前为止,唯一有本事惹天赫暴跳如雷的“奇葩”不过她怎会诡异的坐在天赫的床上,抱著他的枕头?天赫那张暖呼呼的大床,可是连他这个至交好友都没睡过呢!
“沈总经理好,我是来代班的。”
艾水灵急忙放下怀中枕头下床,她就这样待在敖天赫的床上,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所幸被解开的衣衫她早已穿好,要不让沈冠奕瞧见她衣不蔽体的模样,还得了。
怎奈慌慌张张的她高跟鞋没穿上,身子反倒踉踉跄跄的往前跌…
敖天赫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小心点,你想在脑袋上多道伤口?”凌厉眸光迅速射向一旁好友,大有全是他贸然出现惹祸的苛责意味。
沈冠奕无辜耸肩“我只是事情忙完来找你串个门子,哪晓得你的远房亲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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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正因敖天赫的扶揽怦怦乱跳的艾水灵,连同昨晚,第二次听见自己是他的远房亲戚。
她何时与他有亲戚关系?水柔双眸直瞅著他,无言的询问。
“鞋子穿好,我送你回去。”读得出她晶亮眸里的疑窦,然他可不希望这事在此时穿帮,让冠奕罗唆的追问一大堆问题。
他又要送她回去!这回她反应可大了,急跳开他,直摇小手道:“我今天不听你的,要代完班再回去。”
“你说什么?”不听他的?!
“你别生气,我的伤不碍事。昨天我已经没代到班,今天若再白跑一趟,岂不是又赚不到钱。”她退后两步坦白直诉。代班也算兼差,总不能要她浪费时间却没赚到该拥有的COCO呀。
“又是钱。”该死的她老是因为它置自己的小命于度外。
“你要说Money也成。”
“艾、水、灵!”
“哇啊——”教他凛冽的低斥吓得躲到沈冠奕身后,她探出小头颅,不认同的埋怨“干么突然喊得那么吓人,钱不就是Money吗?”
始终在旁观戏的沈冠奕禁不住扬唇笑开,他不知这两人间有什么沟通不良的代沟,然这两人的互动满有趣的,尤其看着仿佛啥事都撼动不了他的天赫,偏教单纯率真的艾水灵惹动气焰,真是一大享受。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等会儿桌上那叠卷宗全是你的!”冷烈交杂的锐眸宛如利刀扫向他。
沈冠奕暗暗叫苦“第三者”果然不好当,他仅在旁边安静的看戏,仍逃不过无妄之灾的波及。
“你们慢慢聊,我去找邱领班问代班工作了。”见敖天赫将矛头转向,艾水灵拔腿就跑,决定将喜欢上他这等大事暂且搁下,先努力赚钱要紧。
“冲那么快就不怕跌倒。”没来得及抓住她,敖天赫眺著她像逃命似一古脑冲出休息室的纤细背影咕哝。
而她快到白金大门的身子猛地煞住,转过身以她招牌的雷声问:“敖天赫,我忘了问你,昨天被你扯掉的四颗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