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一声,听到他这么问,她才想起自己还不晓得该怎么搭火车到中部的事。
“怎么了?”白士玮对她无厘头的举动又是一楞。
“我要搭火车到中部,可是…”她顿了顿,觉得有些难为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搭火车…”
“你不会搭火车?”白士玮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是他要大惊小怪,只是她竟然不会搭火车?这未免太离谱了点。
她看起来是很年轻没错,但应该不是未成年的国中生吧?
“你、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我?”安百蕾羞红了脸,忍不住睁大眼?着他。
“咳,没有。”白士玮的笑意很明显,于是否认就变得很没说服力。
要是他说实话的话,她可能会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明明就有!
见白士玮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安百蕾气恼的撅起红唇。
“你不能笑我,今天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从香港来台湾,而且这个车站的出入口好多,所以我才会搞不清楚方向,不晓得该怎么搭车。”她急忙替自己解释,免得他在心底笑她。
“你是香港人,第一次来台湾?”白士玮止住笑,有些讶异。“可是你的国语说得很标准。”
“因为我的母亲是台湾人啊!”提到这个,安百蕾就好得意,为了不忘本,她在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说国语。
“原来你母亲是台湾人。”他懂了“不过,看你落单一个人,难道没有亲人陪你来台湾?”
“这…”安百蕾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答,总不好说她是瞒着家人偷偷跑来台湾的吧?
“不方便说?”白士玮瞅了眼她手上的行李,这才发现她所携带的物品及身上的衣着全是价格不菲的名牌。
由此可见,她的身分一定大有来头。
“我来台湾是想看母亲的故乡,不会待太久,所以不需要人陪。”安百蕾半真半假的说。
“是吗?”白士玮对她红着脸说谎的表情笑了笑。连搭车都有问题了,还说不需要人陪?
“对啊,你…你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搭车吗?”安百蕾心虚的点点头,生硬的转移话题。
“当然可以。”白士玮爽快的答应,不过…
他忽地敛眉思忖了下,想到安百蕾若是一个人到中部,以她这身名贵的行头及单纯的个性,若是遇上有心想拐骗的不肖人士,恐怕安全堪虑。
白士玮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忆起了不久前和好友齐威之间的打赌,不如就…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谢谢你!”听到他应允,她高兴的道谢,因为这就表示目前困扰她的难题已解决。
“不客气,但是…”白士玮的话说到一半就顿住,故意装出一副可怜样。“我也有困难想请你帮忙,不晓得你愿不愿意?”
“是什么困难呢?”安百蕾轻声的问,只要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她当然愿意。
“这…”白士玮收起笑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看起来好象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难处一般,演技逼真到可以去抢演员的饭碗。
“你说,只要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帮你的。”见白士玮困扰的样子,安百蕾的同情心严重泛滥,拍拍自己没几两肉的胸脯,给他“挂保证”
“这可是你说的喔。”见目的已达到,白士玮小小的露出计谋得逞的笑。“老实说,我失业有一段时间了,会喝醉酒也是因为工作找得不顺利…唉,我已经快没钱吃饭,也缴不起房租…”
“这样啊…”听了白士玮的“难处”安百蕾只思考了几秒,便打开她的行李取出皮夹,从里头抽出几张白花花的千元大钞递给他。
“你这是?”白士玮对她的举动不禁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