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
看着她还没恢复平静,他又忍耐着不适,温柔低语“别怕…”
“混…蛋。”
“嗄?”她不是作恶梦?
“李镐隆你是混蛋!别想、别想干涉…#%#︿…”梁咏诗坐起身,大声怒喝随即又躺下。
病房再度恢复沉静,小巧脸蛋浮现笑容,很显然她发泄够了。
而李镐隆的脸色则是非常难看,他急急松开手,转身奔进洗手间里。
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衣袖,双手捧起清水一次又一次的往脸上泼,直到冰冷的水稍稍减去燥热,这才松了口气。
透过镜子打量,他俊酷容颜布满小红点,颈项、结实手臂也是,想必全身上下也红通通一片。
“早知道就别那么好心。”
女人对他而言是碰不得的,稍有身体上的接触,因女性而引起的过敏症就会发作,就像现在皮肤上红点布满的症状,还会感到燥热难受。
怪毛病跟了他很多年,医生表示这是心理作用所引起,如果心结未解,这症状很有可能会跟着他一辈子。
心结…李镐隆怅然的拨了拨头发。他何尝不想解开心结,无奈每次面对那母子俩,他就是不懂得该如何相处、打破横隔的心墙,这份内疚似乎永远也散下去,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 * * * * * * *
真是的…凌晨一点钟,梁咏诗无聊到扯被子打发时间。
傍晚时她一睡就睡到晚上十点,用餐梳洗后,原以为精神饱满可以想出好对策,偏偏办法想不出半个,李镐隆也不给看电视、报纸、下床活动…就只能在病床上休息,快闷死她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绞尽脑汁想出说服他的方法,她的思绪又开始打转,只是不到五分钟就放弃了。
她瞪着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微弱灯光偶尔晃动。
李镐隆还没休息,他坐在最角落处理公事,两人之间有段距离,还隔着沙发、盆栽,及未完全掩上的床帘。
病房内很安静,偏偏他的存在感很强烈,让她无法想出什么计策,满脑袋全是问号--他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插手管她的事?
“既然你知道我很忙,就该乖乖让我带你回家。”李镐隆切断网络联机,准备关计算机休息。
梁咏诗抚着唇瓣。原来在想的同时,她也把疑问说了出口。
话匣子开了,她就趁机再谈谈看“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只要你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话题又重复打转,他认真考虑要把那四个字用录音笔播放给她听。
她气得牙痒痒的“只要别要我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
她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硬!李镐隆稍作退让“除了赛车,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办到。”
这样的距离看不见他的表情,梁咏诗无法判断他真正的想法“听起来为了阻止我赛车,你什么都可以牺牲?”
“说牺牲太沉重。”
听得出他很无奈,她试着缓和坏脾气,轻声问道:“是你让我觉得沉重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不得不管我?”
他沉默了,而她实在猜不透他坚持的原因,于是起身下床走向前。
“有话就直接说。”
“回病床上休息。”李镐隆佯装收拾桌上的物品,其实是担心她瞧见他脸上还没淡去的红点。
梁咏诗决定要跟他杠上“躺太久会腰酸背痛,我需要活动!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镐隆走到饮水机前倒杯水,岂料她又逼近“赛车很危险,这就是我干涉的原因。”
关心?这感觉难以捉摸,她挥开莫名感受“任何运动都很危险,意外根本无法预料。爬山可能会遇天灾丧命,游泳也会因脚抽筋溺毙…顾虑太多,什么事都不能做了,这么一来,人生有什么意义?”
“赛车受伤的机率比较高。”
“机率比较高,所以更加倍防范,最好的装备、完善的培训…”
李镐隆打断她的长篇大论“长辈会担心。”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保密得很好,只要你不说,他们不会知道。”她深信在长辈的心里,自己是个乖宝宝。
看来辩论三天三夜也不能达成共识,他索性结束话题“明天就回台湾,请你早点休息。”
“不行!”她还想要前往上海比赛。
“死心吧,你没有反对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