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乱的发。爱困极了,而这男人真是有够吵。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以后不要再碰到我。”浑身好难受,李镐隆急急进入浴室冲洗,试图减轻不舒服。
瞌睡虫全被气走,她?起危险眼眸,迅速跳下床铺,以长腿挡住浴室的门。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没有抗议你吃豆腐,居然还敢嫌我!”
“好好,我道歉,麻烦你关门。”他不想再回忆亲密画面…糟!身上的红点更密集了。
梁咏诗双手盘在胸前,倚靠在门板上“哼哼,你的道歉真委屈啊。”
“等我洗完澡再说。”他已经受不了,舀起大量的水便往身上淋下,可是隔着睡衣冲洗并没有改善不适感。
她咬牙切齿,火大的问道:“我有毒,还是有传染病?”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恶意嫌弃你,请别为难我。”李镐隆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去上衣。
“我也说过了,这几年我过得很快乐,你不必内疚、负责,难道你就不能放松心情吗?”看他因为自己而有这种怪症状,她心里并不好过。
“我对你造成伤害是事实。”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谈。
“我早就不后悔生下书烨,也很庆幸我有他这样一个宝贝孩子,那才不是伤害。”他还在钻牛角尖,梁咏诗提高音量吼着,想把他吼清醒些。
“我也很爱他,我是指你的人生被我毁了。”拳头狠狠击向墙壁,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呼呼,她真的气极了“毁了?你猪头猪脑啊!给、我、听、清、楚,我过得很好、逍遥又自在,人生快乐又灿烂。”
“可是…”李镐隆依然垂头丧气。
“省省吧,内疚和责任全都是多余,我不需要,你就多花点心思关心自己,只要你肯调整心态,那过敏症一定能好。”
“除非你能过得幸福,否则我的过敏症是好不了的。”
“那我现在够幸福,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她真想敲敲他那颗死板脑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这话题让李镐隆更不舒服,他幽幽叹息“我看你连谈感情的勇气都没有,真的幸福吗?”
“听清楚,我是『没兴趣』谈感情,不是怕,而且幸福的定义很广,不是只有谈恋爱才能得到幸福,我有家人爱、自己爱,这就够幸福了。”从与他的谈话中,梁咏诗深深感觉到他的心结根深蒂固。
“你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安慰我?”
“我喜欢自由自在,干么要找男人来绑手绑脚啊?”她才没有自虐的倾向哩,况且要对付他就够累人了,要是再多个男人来你簦你欢ɑ崴廊恕?br />
李镐隆还是不信“有爱人陪伴、让你依靠不是很好吗?追求美好的恋情不是女人最向往的吗?”
梁咏诗单脚跨在浴缸上,以很“大姊”的姿势问着“请你想想我在赛车场上的样子,你觉得我是个普通的女人吗?”
“…”想象赛车的画面又看她现在的样子,他顿时满脸黑线,不知如何形容。
“不是嘛。所以你别拿一般女人的想法来揣测。”她拍了拍他的胸膛“我的幸福就是在赛车场奔驰,如果你真希望我幸福,那就别…”
李镐隆立刻打断她的话“太危险,我不可能答应让你继续玩命。”
靠!每次沟通都无效,她实在懒得再辩论。
她深呼吸缓和情绪“老兄,危险这问题已经谈过,请你自己再复习一次。我的心意很坚定,不会放弃赛车,一定会上场比赛。”
“你没机会,后天你会在台湾过正常的生活。”他的语气更是坚决。
“什么是正常的生活?找个男人嫁了,天天在家插花刺绣?”
“如果能这样,当然最好…”见他点头,梁咏诗气到快脑溢血,猛然向前抱住他的腰,脸蛋在他宽广胸膛上厮磨“我真会被你气死。”
“你要干什么?快放手,我很难受。”李镐隆想推开她,无奈她像个八爪章鱼黏在身上,如此亲近让过敏症更严重。
她觉得痛快多了才放手“哈哈!就是要你难受。我要跟儿子出去压马路,你慢慢在这里反省吧。”
砰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狠狠甩上,当听见大量的水声又响起,她心里马上浮现歉意。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想解开他的心结,偏偏弄得更糟。
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被迫关在饭店里的家伙,尤其儿子不时提到他,让她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