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的九凤块有关,对不对?”
“没有,真的没有!如果云家真有那种东西,那二小姐为什么还会死呢?”
“谁管你二小姐为什么会死,我只问你,宝藏在哪里?”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云家绝对没有宝藏,也没有你说的什么九凤块!”
“没有?我不相信!”马万群嗤声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就是没有!”
“你…你这老婆子,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来人啊,再给我狠狠地抽她一顿,看她说不说。”
跟着,云岫衣听到一阵鞭打声与奶娘求救呼痛的哀泣声,那声音听得她浑身寒毛直竖,气得她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急忙冲进屋里,想都不想便扑在奶娘身上,用自己的身子去替奶娘挡鞭子,嘴里还嚷嚷:“马万群,你这禽兽、畜生、王八蛋!你居然敢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奶娘!”
马万群瞪着一脸花花绿绿、满身狗血屎尿的云岫衣“我说是谁,原来是咱们的小女鬼回来了。”
云岫衣一把抓住鞭子,将那个执鞭的人摔了个狗吃屎,然后生气地站起身冲到马万群面前,指着他鼻子骂:“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你怎么可以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打奶娘?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赚很多、很多银子给你,你就不为难我和奶娘吗?为什么现在你又偷打她?”
马万群哈哈一笑“我是答应过你,只要你赚银子给我,我就不为难你们,但是你赚的那么一点银子根本不够我塞牙缝。再说,我要的可不只是银子,还有那个九凤块,你知道吗?”
“我管你什么九凤块、十凤块,反正我不准你再打奶娘,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好啊!我倒想看看你这丑丫头要怎么个不客气法!”马万群偏头对着几名手下下令:“你们陪这丑丫头玩玩,顺便逼问她宝藏的下落,她是云家的正主儿,一定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
“是!”几名护卫应声,随即将云岫衣团团围住。
云岫衣气得脸红脖子粗,抓起一旁的椅子便往前丢去“打就打,谁怕谁?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吗?”
她一跃上前,和几名护卫打了起来。
她也真是了得,仗着天生神力,以及从小和师父学过的一点功夫,居然和几个护卫打得平分秋色,甚至有几个护卫心存轻敌之意,还不慎挨了她的大力铁拳几下,差点痛得哭爹喊娘。
“来啊!以为我怕你们吗?要不是看在奶娘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们都给打扁了。再来啊,来啊!”云岫衣嚷着,双手抓着一片门板胡乱挥舞。原来她大小姐打得兴起,居然连门板也给拆了做武器。
一旁的马万群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想不到这小丫头还真有几下子,难怪她能扮鬼吓人这么久。
忽然,马万群瞧见瑟缩在角落的奶娘,一把便将她抓了过来,用尖刀抵住她的脖子威胁道:“小丫头,你再继续疯下去,当心你最心爱的奶娘就要去苏州陪你亲娘卖鸭蛋了!”
正拿着门板砸人的云岫衣听见这话不禁一愣,这一闪神,就让一名护卫给踢倒在地“好痛!”
她下意识地想跳起来反击,可这时马万群却押着奶娘来到她面前“丫头,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吗?”
云岫衣大惊失色“你别碰奶娘!你要是敢碰我奶娘一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马万群冷冷一笑“要我不碰她?可以,只要你把云家宝藏和九凤块的下落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们两个,如何?”
云岫衣气得睁大眼睛“奶娘早就说过了,我们家没有任何宝藏也没有什么九凤块。如果有的话,娘又怎么会生病死翘翘?我又干嘛去装鬼吓人讨生活?”
“没有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搜啊!”“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用搜的就可以搜得出来?我再问你一次,宝藏在哪里?”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云岫衣撇过头。
一你!”马万群怒极“你这鬼丫头,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的。来人,给我打!要是她敢还手的话,连这老婆子一起宰了!”
话才刚说完,一群人便上前对着云岫衣拳打脚踢。
云岫衣又是生气又是担心,气自己保护不了奶娘,害她也跟着受罪;又担心如果自己还手了,马万群这个王八臭鸡蛋会因此迁怒而杀了奶娘。
所以她根本不敢还手,只能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任由那些人踢她、打她、踹她,甚至还抓着她的头去撞墙,拿门板砸在她身上,弄得她遍体鳞伤。
一旁的奶娘看得眼泪直掉,拼命地哀求马万群“马大爷,求求你放了小小姐好不好?她是个姑娘家,怎么禁得起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