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爱得让我想一口吞了你。”怎么办,怎么办?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你比较可爱,让人想亲你一下。”她笑着踮起脚尖,轻柔地印上一吻。
僵直。
没料到她会主动吻他,呆若木鸡的萧沐风当场僵化成木乃伊,两眼发直口微张,一脸呆滞的模样像刚被一千只乌鸦拉过屎,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是梦,是梦吧?他自问。
直到耳边扬起一道银铃般的笑声,涨满幸福感的他才猛然回神,迟钝的眼连眨了数下才意会到她真的亲了他,而且还是风情万种的那一种。
噢!他快飞到天上去,胸口满溢幸福快涨破了,他该说什么才好?
“让我们以结婚为前提开始交往吧!”一说完,他深深地行了九十度礼。
“你…你…天呀!你干么把日剧的对白搬到现实生活里。”喔,不行,她肚子好痛。
一发不可收拾,杨天款捧腹大笑,笑得不可遏止,连眼泪都不小心蹦出几颗,差点笑到岔气,还好她拉着他的熊臂才不致跌落在地。
“小心点,你到底在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他轻轻一举,轻松地将没什么重量的她抱到沙发上,双臂始终环着她。
“我…哈…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交往了。”从他宣布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起。
涨红脸的萧沐风干咳地发出抱怨。“你这人真的很不浪漫,偶尔配合一下有什么关系?”
“浪漫一斤值多少,你告诉我哪里有在卖?”她去买一屋子回来让他高兴。
“你喔!真是实际,一点也不罗曼蒂克。”枉费他一鼓作气的告白,想跟她步入结婚礼堂。
不是一时兴起,从他再一次见到她后,盘旋不去的念头从此在心底扎根,巴不得她早一天成为自己的,免得让人有机可趁。
“人要实际一点才不会想太多,真要搞罗曼蒂克我看你也不在行吧!”他不拔把草给她就该偷笑了。
“我、我、我是不行。”他丧气的说道,神情十分可怜。
要熊要浪漫还不如让他去跳草裙舞,说不定还有点天份。
“我们都不兴这套就免了,省得自己看了也好笑。”平平实实过日子,不需要波波折折。
谁说爱情得经过风风雨雨的淬炼才坚定,不冷不热最适中,保持暖暖的温度不烫手也不冻人,不会带给人大起大落的心情转折。
压力不是催情丹,那是一种令人难以开心的毒药,在风雨狂肆下大家只顾着逃命,谁还记得情爱无价。
烈焰焚身的滋味可不好受,谁想要轰轰烈烈的情感就由着他去,至于她是敬谢不敏,花开得再美也有凋落的一天,不如一片绿茵连天来得赏心悦目,日日新春发新芽,绿满十二月天。
“你说我很好笑?”目光一黯,萧沐风的手往她腰上一爬。
“冷静点,大熊,我一点也不怕痒,偶像剧的桥段不适合你跟我。”只会让人更爆笑。
怔了一下,他佯装凶狠的一压。“那这个呢?我要吻你。”
“吻人还打预告…”
她想说他的眼神不够凶恶,威胁人还满脸通红,实在构不上逞凶的标准,起码眉要再横一些,眼要竖点,张牙舞爪的。
可惜她不疾不徐的缓慢速度跟不上急惊风的身影,头稍一后仰就成了囊中物,越见鲜艳的唇遭到掳掠,吞没于男性雄厚的气息里。
虽然她希望感情的步调不要走得太快,细水才能永流长,但是遇到急性子的熊先生,有些坚持的原则在无形中受到影响,渐渐地产生变化。
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在瞬息万变的二十一世纪里,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除非时间停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