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匹枣红马儿借你骑,如果你喜欢**一箍梢运透你,当作见面礼。”
“见面礼?”夫妇要互送见面礼的吗?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愣怔中,她忽然听到脚步声,有什么人从侧面的花径走了过来。
赫麟听到脚步声,不为人知地隐隐一笑,当即扶住她的纤腰,温柔细语道:“来,我扶你上马!你今天没有穿骑马的衣服,小心被裙子绊着。”
“呃…”海莹不由得浑身一紧。从未跟他有过如此亲昵的接触,而且是当着旁人的面,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深沉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这声音像一阵凉风,划过海莹的耳际,让她猛地回眸。
难道她眼花了?为何面前出现了两个赫连?
一个站在她身边,正想扶她上马,另一个站在右侧的花径上,蹙眉盯着她。
好似遇到了鬼,海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赫麟,你在做什么?”站在花径那端的赫连厉声问。
“在教大嫂骑马呀!”她身边的赫麟则嘻笑的回答。
电光石火间,海莹明白了。
原来,刚才一直跟她说话的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赫麟。
孤陋寡闻的她从来只知道丈夫有一个弟弟,却不知,他们是孪生兄弟。
大概他们以为她早已知晓,所以没有人告诉过她。就像她小时候一直以为天上的月亮是夜晚的太阳,直到九岁的时候,才有人大笑着纠正她。
“教大嫂骑马也用不着这样教法吧?”赫连炯炯的眸子盯着那只搁在海莹腰间的手。
“呵呵,是我失礼了,”赫麟狡猾一笑“哥,你来得正好,可以自个儿教嫂子骑马,但不知道你今天是否有空?”
“我怎么会没空?”
“大哥新纳了小妾,怎么会有空?”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赫连的语气中充满了恼怒“快去给额娘请安吧!三天不见人影,都不知道你到哪儿鬼混去了!”
“虽然我三天没回来,可家里的事我全都听说了,心里感到奇怪,大哥平时不是风流的人,怎么这样着急地纳妾,就不怕新嫂子伤心吃醋?刚刚试探一下,发觉其实大哥还是满在乎新嫂子的嘛!”赫麟哈哈大笑。
“你少管闲事!”赫连像被说中了心事,脸色发青。
“好好好,我走、我走。”他将马鞭递到海莹手中“新嫂子,刚才害你误会了,真对不住。这匹枣红马儿虽然算不上千里马,但也是百里挑一的上等品,请你收下,就当作小弟的见面礼。”
“谢、谢谢了…”愣怔的海莹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言语有些结巴,望着赫辚拍了拍兄长的肩,笑着离去。
“人都定了,还这么依依不舍的?”好一会儿,赫连不悦地开口“我这个弟弟还没娶亲呢,如果你真的跟他投缘,倒不如让我来做个媒人…呵!到时候,你仍是我们家的人,不用搬来搬去的。”
“你在胡说什么呀?”海莹终于听清他话中的含意,不觉心中动气“我刚才那样并非我水性杨花,而是我把他错当成了你。”
“错当成我?”赫连冷笑“他哪里像我?”
“衣着神态当然不像,可是那张脸一模一样呀!”
“你难道不知道我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弟弟?”
“对,不知道!”她扬高了声音“凭什么我得知道你们家的事呀?又没人告诉过我。”
“是吗?”赫连的神色黯下来“他跟我是孪生兄弟,整个北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你居然一无所闻。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的表妹、我的妻子。”
“你纳了小妾,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我却一无所闻。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的同盟、我的丈夫。”海莹毫不客气地顶撞。
赫连一时间哑口无言,半晌才叹道:“我事先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想让他们看到你生气的模样。”
“什么?”这话让她更动怒“你想让大伙儿看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