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韦玄被他们带走。
“不要!你们要做什么?韦玄--韦玄--”她用力的挣扎,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但是韦玄却离她愈来愈远,终至不见。
韦缇伤心欲绝、气极攻心,一瞬间便昏厥过去…
* * * * * * * *
自从韦玄死后,韦缇就大病一场,好像要将这三年为了照顾弟弟而强忍不能生的病一次发完似的。
盛佐驭毫不犹豫的一肩担起照顾她的责任,以及处理韦玄的身后事宜。
不知不觉间,韦玄已过世一个月,而这段期间,韦缇始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天下午,郝连和到盛佐驭家探视韦缇,她正好在睡觉,盛佐驭便在客厅泡茶给他喝。
由于韦缇生场大病,这一个月来他和郝连和的关系已提升到亦父亦友的关系,郝连和只要有空就会来探视韦缇。事实上,他根本已经将韦缇当成自己的女儿在关心了。
“韦缇的感冒好点没?”
“已经好很多了。”盛佐驭点头回答,同时将倒好茶的茶杯端给他。“喝茶。”
“她还是不肯开口说话?”郝连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问道。
盛佐驭端茶杯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这才将茶杯就口。
“嗯。”他放下杯子轻声应道。
“也难怪了,毕竟她弟弟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郝连和忍不住叹息。
“事实上她还有一个叔叔,韦柏。”盛佐驭缓缓地说。
“韦柏?那个立法委员?”郝连和有些讶异。
“好像是。”
“好像是?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太确定的样子。”
“过去韦缇从没跟我提起她叔叔的事,我也是在韦玄出事那天才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叔叔。”盛佐驭苦笑的说,眼神略微沉了沉。
“怎么一回事?”郝连和问,发觉他的眼神变了。
盛佐驭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有件事我到现在还不是很确定,等我确定了之后,我再跟您说。”
郝连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想强迫他说。这一个月来,也够他辛苦了。
“你家里有没有汽车买卖的契约单?”他突然询问道。
盛佐驭抬眼看向他,一时之间有点不能适应他改变话题的速度。
“有。郝老问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他下解的问。
“给我几张,顺便帮我圈一圈需要填写资料的部份,以及需要准备哪些证件,也一并再告诉我。”
“郝老?”盛佐驭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过去这一个月来你都在照顾韦缇,完全没有理会工作对不对?”郝连和盯着他说。
“她对我来说比工作重要一百倍。”盛佐驭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也不能完全不理工作不是吗?没了工作,你以后要如何让韦缇过好日子?”
“这只是暂时性的,我相信韦缇她一定能够战胜伤心,勇敢的站起来。”
“我也相信。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能把工作完全的置之不理,所以,我帮你接了几张订单。”郝连和拍了拍他的肩膀。
“郝老,你根本就用不着这样做。”盛佐驭怔愕的说,他真的不知道,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郝连和喝了口茶。“况且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因为这些订单的车子加起来也只有十辆而已,跟你这个Supersales平日的销售业绩比起来,实在是逊色太多了。”
盛佐驭摇着头,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郝老。”他感激的说。
“谢什么,我都说了这是举手之劳而已。”郝连和挥了挥手道“再帮我倒杯茶吧,你这茶还真好喝。”
“如果你喜欢的话,改天我送你几包。”盛佐驭立刻接口。
“好,就这么说定了。”郝连和心喜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