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害我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
李紫涓的话,顿时像把剑,直直地刺进了俞靖的心间。
“你当真把玉佩给若桑?!”俞靖唇色泛白。
“我是把玉佩给她,不过——”靳馥恩不明白为何大家的反应都是如此强烈。
“不过什么?!这杂志上还有那贱女人得意的嘴脸呢!她还说你已向她求婚,打算在过完年后就办场世纪婚礼。”李紫涓显得歇斯底里。
俞靖没反应,只是两眼直盯著那杂志里的俊男美女。好出色、好登对的佳偶天成,而她怎么会昏头得以为自己胜过靳馥恩身旁的窈窕淑女?
霎时间,俞靖让凶猛如狼的难堪给没了顶!没有勇气再追问下去,只是慌乱地拾起一地狼籍的自尊迳自逃离。
“俞靖——俞靖——”靳馥恩惊觉了她受伤的心,便起了身迅速地尾随而去。
“碰——”一回到房间,摔上了门,俞靖靠在门后泪流不停,而这次,她计较的不是那只玉,而是玉的主人的那颗心。
天旋地转,那一幕幕梦中女子的哭泣又跃进她的脑海,而最后,一把剑泛著光,惊心动魄地又刺进她的胸膛“啊——”俞靖的痛和梦中女子的痛完全一样。
按著心口,咬著双唇,俞靖爬到了床边?成一团,不能言语、不能呼吸,而更教她悲哀的是,那梦中女子的身旁还有个男人为她哭泣,但她呢?或许就此孤独的死去。
“俞靖——俞靖——”靳馥恩拍著门,喊著她的名。
他还是来了!但牵挂的,是我的人还是这笔生意?俞靖虚弱得动弹不得。
“碰——碰——碰——”撞开了门,靳馥恩立刻察觉到俞靖的危急“你——怎么回事?”他抱她上了床。
“我——我——”俞靖痛得汗湿淋漓。
“医生——我去找医生——我——”靳馥恩慌了起来。
“不用——没有的——”俞靖握著他的手,吃力地说:“痛过就好——痛过就好——”
靳馥思从来没看过俞靖这般痛苦的模样,在无许可施的情形下,他只能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注意著她的气息,感受著她的温度,一股失去她的恐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他吞噬殆尽。
这个女孩竟像块易碎的玻璃,而他真的害怕她在他的怀中就此碎去。
他搂她、贴着她、呵著她,直到俞靖从疼痛中清醒。
“吓著你了吗?”俞靖被眼前男子感动不已,看着他眉宇间流露的忧戚,她感到千古的安慰与贴心。
“你——你——你没事了?”显然的,他的确被吓到了。
“这个病从我十岁那一年就开始了,它不定期、不定时会发作,不过,发作完就没事了。”俞靖说著。
“检查过吗?是什么病?”他掩不住的心疼怜惜。
“看过国内外无数名医了,就是完全找不出头绪。”
“不要担心,就算千山万水,我也会陪你找出病因。”靳馥恩情不自禁吻了她的额头、鼻尖。
“病因我大概知道在哪里!”俞靖泛著泪光的眼,温柔地望着他“可是——已经迟了,你已经把它送若桑小姐了。”
“玉佩,你指的是那只玉佩?!”靳馥恩诧异问著。
于是,俞靖便把梦境中的一切告诉了靳馥恩,包括了那梦境中的感觉,包括了梦境中的那只玉佩…但是,不包括她伪装长发女孩的情节。
“所以,你才会在书店撕了我要的那一页?”靳馥恩把事情前后贯连。
“嗯——否则你当真我这么野蛮哪?”俞靖笑得惹人爱怜。
“要真是这样倒好解决——”靳馥恩又轻啄了俞靖的脸“我把那只玉佩给你不就成了。”
“可是,你已经——”
“那是若桑自己乱说的,她只是向我借去欣赏几天,谁知道女人的虚荣心是会把羽毛吹成鹅的——”
“真的?!你没骗我?!”俞靖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