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要是将来纵容得她连天地都看不在眼内,后果可是难以揣想。”
岩桂的一番话,青松与柏榆只当是牢骚,谁都知道岩桂在当卫城将时就和银杏、海棠不合,处处与她俩意见相左,所以岩桂的“马后炮”他们并不放在心上。
只有苍术,他眼中几乎看不到的闪过两道精芒,心中赞赏起岩桂这个小伙子。
别人看他流气浮躁难成大器,殊不知他是以装疯卖傻的方式掩饰他惊人的智慧,苍术约略猜到他必是生就预知未来的能力。
精灵界在大劫将至时会降临救主与辅其主的预言者,如果他没看错,岩桂会是那位深不可测的大力量者,上天赋予继承者能力,却另赐智慧给预言者,两者必须相辅才能相成,尤其是他与笄月又特别投缘,不难联想两者的命定关系。
只是…
如果他隐智藏光之举另有所图,将会是另一大隐忧啊!截至目前为止,他也看不出小伙子的笑有几分真几分假。他还算是妖精吗,怎么心思比迷宫还繁乱?看得他眼睛好酸…
唉!大长老难为。
苍术笑,岩桂也笑,两人都笑得好似偷吃到蜜一般,只是苍术的笑被他长曳至地的雪白胡须遮蔽,只剩岩桂莫名其妙地对空气使劲地笑。
柏榆和青松互觑,彼此都再次浮起一问:岩桂是疯子还是天才?
他们不是没察觉岩桂与大长老之间的暗潮汹涌,但他们都很知趣地不问,也很识相地静观其变,长老岂是混假的?以静制永远是最省时省力的策略。
敲门声响起,苏枋领著笄月进入明厅。
一身月白长衫的笄月朝四位长老行礼:“长老们找笄月何事?”
岩桂一见到笄月,笑容里添了许多关怀:“小月,我们有件与你有切身关系的事要告诉你。”
笄月环视长老们,依然笑意满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是不是有办法解决怪雨之灾?”
“虽不中亦不远矣!”岩桂揉揉小月的发,宠溺爱怜尽在不言中。
“还是由我来说吧!”青松接过解释任务:“笄月,我精灵界今逢大厄,需要能人异士之助,适巧人界传来四异之闻,我们希望你到人界一行,告知凝戒持有者谷绿音,她身怀重宝引发各方贪念,加以冥王冷寞篡改轮回簿震动六界,此事非同小可,若出了差错会导致执罚天界与冥界交战!我们已没有能力自保,只好由你去告诉他们事态的严重,如果可以,请他们行个方便助我精灵界一臂之力,但倘若他们不克分身,我们也不勉强。”
岩桂翻翻白眼:讲话就讲话,何必咬文嚼字?
柏榆又自然地顺其语尾:“你此行的目的就是使他们四人明白他们身处危机中,其次就是为我们精灵界请命。”
笄月对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得瞠目结舌:“我…去人界?!”
“不愿意吗?”岩桂故意曲解她愕怔的情绪。
“不!”
笄月的反应是立刻的,她抓住岩桂:“我要去!我要去!我会把事情办好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去意甚坚!”岩桂讨饶:“但也用不著拆我这副老骨头吧?”
笄月面有赧羞,急忙放手:“对不起,长老你没事吧?”
“有事我还有资格当长老吗?”岩桂对笄月有著说不出的情感:“瞧你急的?不晓得的人还会以为你要去会情人咧!”
“长老!”笄月脸红得像火山:“你又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