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家唯一的血脉,他的爹亲程大人功在朝廷,于公是我朝的重臣,于私是父皇的结义兄弟,而父皇为人公正明理,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下可能,安南王他绝下可能是…”口吃,因为事情太严重,说什么也没办法把兄长方才的意思给覆述一遍。
“是!他确实是我们的兄弟。”太子给予极肯定的答案。
“…”哑口无言,五皇子真的是说下出话来。
一些淫人妻女、败坏伦常之类的可怕字正在奋力攻击他任性却也单纯的脑袋,让他吃惊到已然失去了语言跟思考能力。
“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光是用看的,太子知道他在想什么,温言指道:“你我都知道父皇的为人,他行事端正,是难得的明君,绝不是一个败坏伦常的人。”
“但是你说、说…”五皇子说下出来。
“我确实是说了,但那正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那是一个被精心设下的局,父皇跟程大人都是受害者,是当时的程夫人…”
“够了!”不想再听下去,程致虚不但开口打断,甚至是气闷到转头就走,不愿听那些让人难堪的往事。
在场的三人傻眼,苏大大更是头也不回的直追了上去…
“师兄!等等我呀,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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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自己的出生与否并没有选择的权利,而程致虚这一生的原罪,就建立在这毫无选择权的生物衍生机制上。
那一段丑恶的过往,牵扯的事件主角,一个是罪臣之后、美丽与智慧集结一身的知名才女;一个是受人敬仰的朝廷功臣,一个是受万民爱戴的盛世明君。
功臣与才女的结合,本是一段佳话,但要是才女怀有满肚子的心机,那美事就变丑事了。
所有的一切风花雪月,并非上天的美意,也不是什么最美的邂逅与相遇,布局,一切全出自于才女的精巧布局。
最终,她如愿了,获得功臣满心爱恋的她,顺利嫁入了如日中天的程家,但她并不满足,因为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镇定在与功臣交好的皇帝身上。
身为一个明君,皇帝本来就不是特别嗜好女色之人,对朝臣之妻出手的事,说什么也不可能做得出来。
特别是撇开君臣之义,他与功臣之间还有著兄弟般的朋友之谊,打从他得知这段姻缘有望之际,对于集美貌与智慧的才女,他只当是朝臣、明友之妻那样的看待,再无二心。
却没想到,一日的微服私访,如同平日那样的到至交好友的家中小酌散心,却大大的走了调。
酒过不知几个三巡,身为朝臣之妻的才女贴心的出面提醒更深露重,要两人移驾房中再继续,而且极为贤慧的已让人在房里布上了新的酒菜。
君与臣不疑有他,转驾书房里再继续好几个酒过三巡,却没想到,他们的杯中早让人掺下了不同药性的迷药,没几杯之后,名臣的药效像醉死过去一样的趴在桌上失去了意识。
君王在晕眩中直当爱卿的酒量不济,一度还好心情抚掌大笑,而最后的真实记忆也就停留在这边,晕眩与不正常的躁熟侵蚀掉所有的意识,待他再一次的清醒之际,世界毁灭也不过如此。
他衣衫不整的倒在罗汉榻上,怀中躺著不著片缕的朝臣之妻,毕生知己的股肱之臣就在一旁,震惊到呈现呆滞表情的面容,明显的泛著铁青之色…
程致虚之所以存在,就源于这一场可怕的阴谋算计,就因为那可怕的一个夜晚,他毫无选择的成为这一场丑恶报复下的衍生物。
在毫不知情之前,他总以为父亲的忧容只因为国事繁忙,父子间的疏离是读书人的古板作祟,让他不善与人亲近。
因为与爹亲的疏远,相对的对于难产而亡的母亲,他有著无限的渴望,总为自己打小没有母亲疼爱的事而伤感著。
所有的真相,在他十二岁的那一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