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地扣住,芝苹这才有机会观望。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昏我?这里是哪里?”
无识抽走她手中的武器,将它放回床头:“枕头是用来睡的,不是用来打人的,况且它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是指打人退敌而言。”
芝苹挣开他的钳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无识多看了她一眼,心底赞赏起她的勇敢。“如果你能先停止怒气听我说,或许你能省下一些骂人的口水。”
“别跟我嘻嘻哈哈的!”芝苹的神经绷至极点:“你是什么鬼东西?”
“我不是鬼,而是魔。”无识向她行了个人界的宫廷礼:“法魔无识向你赔罪。”
芝苹用自认为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他:“你在开什么鬼玩笑?”
“错了错了。”无识摇头晃脑地念道:“这里不叫鬼玩笑,这里是魔界情居。你是被我们魔界不肖叛徒掳来,他们以为你是谷绿音,想夺取凝戒,没料到他们掳错了人,被我们王发现,他们原本要杀了你以杜绝后患,是我们王救了你,你不用担忧,那些不肖份子已经让我们王处理妥善了。”
“谁担忧什么鬼王后患?”芝苹被他一番没头没尾的话搅得语无伦次。“这里是哪家精神病院?你是哪蹦出来的疯子?讲话乱七八糟的!”
他先是傻了傻,然后爆出一串轻笑,好似她说了什么笑话,瞧他乐不可支的模样,芝苹更是肯定她身置某疯人院中。
唉!可惜,枉他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地就疯了。
芝苹暗地里为他扼腕,脸上放柔了线条:“弟弟,你告诉姊姊院长在哪里好不好?”
既然和一个疯子沟通不良,不如找正主儿商议,顺便探探她因何被带到这里。
无识贬着眼直盯着她瞧,敢情小女娃把他当成疯子看待了?看她又皱眉又同情地瞅着他,八成在“可怜”他的遭遇,无识不想还好,越想就越管不了自己的笑神经。
天!他堂堂法魔被个人类女娃当成疯子来可怜?
芝苹莫名其妙地打量着这笑得更是起劲的男人:糟了,该不会是他的疯病发作了吧?
想了想,芝苹伸出手摸向他的胸膛…
“你想做什么?”冷喝大斥,无识将芝苹的双手反转扭住,痛着芝苹哇哇大叫。
“好痛!王八蛋放开我…”
“你伸手向我企图为何?快说!”
“你个大头香蕉芭乐!姑娘看你疯病发作很可怜,怕你笑死了,想搜获看你有没有带药在身上好喂给你吃,谁晓得反而被疯狗咬了一日…”她说至此,手腕就教人给松开了,她揉着红肿的腕,丢给他一个好大的卫生眼:“不然你以为姑娘无缘无故干啥摸你?你又没有豆腐可吃,我吃饱撑着…哎哟!”
无识见她揉到右腕时便疼呼出声,忙不迭地将她的手拉过来。
“你要做什么?”这次换芝苹喊这句话。“我没有得罪你,你…”她的叫唤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他不是她想像中又要扭她的臂,而是察看她受创的腕时,尴尬地闭上了嘴。
人类真的好脆弱。
无识沉着脸,芝苹的袖子卷上后,赫然出现一块好大的浮肿红肤,指间微微试力,便知她的手腕扭伤,臂膀轻微脱臼,这下麻烦了…
“好痛哇!”芝苹被他那么一捏,叫得像杀猪一样:“你要死啦!臭疯子谋财害命呐!”
无识蹙紧眉,他不知道人类这么脆弱不堪,看她手臂细嫩肯定没吃过苦,手臂被他一扭就伤了筋骨,亏她还有力气大声嚷嚷,换作别人早就疼得涕泪直下晕死过去了。
他哪知道芝苹的牙根咬得多紧,泪水忍得多痛苦?
无识摸出了脱臼之处,准备要为她接骨:“你忍忍,一下子就好了。”
芝苹还来不及抗议,手臂就袭来巨痛…
无识额际冒汗,手掌覆于她臂上,缓缓放出力量,等他确定芝苹的臂顺利接上后抽空瞥向她,但见她紧咬双唇身子颤抖着。
在如此巨痛中,她竟连吭也不吭一声!
无识忍不住空出一手替她拭去鬓旁汗珠:“对不起。”
芝苹挤出笑容:“痛的人是我,怎么你的表情比我还臭?笑一个嘛!”
无识尚未产生任何意念,唇角就释出了一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