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其实说来也无妨,不过就怕我说了你还是不相信。”诸葛襟微笑,但那笑却阴森森地更让人发毛。“我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秦王爷的官位我不想要,如果想做官,当初就不会放弃借由科举,入朝为官的机会。官呢!我不想做,无官一身轻嘛。至于荣华富贵,我一样不稀罕。‘苍狼山’上什么没有,就是金银财宝最多。任何过路的商队得把极品献给敝寨,次等品才有可能流入市面,或运入宫中。”
“你究竟…”居然有人不要财、不要权。但一个不要财、不要权的人肯做这么大的牺牲?弄不好,杀害星子的罪可不轻。
“我只是想看兄弟翻脸不认人,叔侄为权自相残杀。这样就很足够了。落草、杀人越货得到的满足远远比不上这场游戏来的精采。”
疯子!
方刚呆呆地望着诸葛襟腥红的双眼,久久不能答腔。
“等一切布置好后,我会下来一趟。等着好戏上演吧。至于,秦王爷那边的事就有劳您了。”
诸葛襟话一说完,以一鹤冲天之姿跃上楼顶,留下一脸受到惊吓样的方刚。
夜露深重,方刚不该肿胀、充血的地方也恢复原形。不过,破碎一地的兴致却不知从何拾起。
* * *
微曦,未用前日夕食的秦暖暖被迫从饥饿中醒来。东方的微白和山寨里清晰可闻的麻雀叫声,在在都提醒她,或许现在寨子里惟一清醒的人是她。也就是说,如果她想起身填一填肚子,势必要费一番力气吼叫,直到有人行行好,肯替她将可能闩在门上的巨棍取下。
凌旭扬会派人看着她吧?他应该不至于把她一个人锁在这里。她只要叫门口的大哥放她出去,让她出去解个手,方便方便就行。
秦暖暖想坐起,却发现下半身不听使唤。费尽力气,才以手撑起上半身。
可恶。这是怎么搞的!她的脚…她的脚居然…居然不能动了。
秦暖暖激动地拍拍修长的双腿。
有知觉,可是光有知觉又有什么用?好了,这辈子,她别想走出这座该死的破寨子。
秦暖暖怔怔忡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直到迫近的脚步声,逼使她拭去不知何时流淌下来的泪水。
* * *
门外的凌旭扬迟疑了。
他真的要去见那个背叛他的女人?该死的,他为什么就狠不下心,不忍将她活活饿死?背叛他的人都该死,为什么她可以是个例外?
“该死。”凌旭扬蒲叶大的手掌紧握,双脚却不由自主地向前。
不能,他不能把她看得太重要。她不值得他这样对待,一个背叛他的人不值得。
凌旭扬取下门闩,屋内的秦暖暖却已经以戒备的双眼迎接他的到来。
凌旭扬入内,却杵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来看我出丑的吗?”秦暖暖怒视凌旭扬。“如果是,你可以走了。这辈子我再也不可能‘走’出贵寨了。”他还没对她发脾气,她居然对他不假颜色。
“听到了没有。我说,你可以走了。”
凌旭扬不言一语,看着秦暖暖虽然在盛怒中却依然美丽的娇颜。
“走呀你!你走,出去!”秦暖暖随手抓了块半截的柴薪,往凌旭扬丢去。
“你…”凌旭扬随手拨去柴薪,怒火却被挑起。“你给我过来。”
秦暖暖别开头,不予理会。她不是说了,如果他是来羞辱她,来看她笑话,来可怜她,那他现在就可以走。
“过来。”凌旭扬一声虎吼,秦暖暖却依然别开脸。
凌旭扬大步一迈,弯身摇晃秦暖暖小巧的肩头。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有没有听懂?我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知不知道?”语毕,凌旭扬退开一步。“过来!”她应该摇尾乞怜,乞求他的原谅。
散乱的长发披垂在脸上,盖去半边容颜,也隐去地上的圆形泪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