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也看不到令他心醉女子的容颜。
这样短暂的离别,他居然开始觉得难熬。这不过是一场血战的时间,而他却忍不住思念。
凌旭扬推开门即刻被团团围住,孤单单的两人立在核心就像是新剖开的苹果。苹果内的种子是他们二人,果肉就是欲童他于死地的敌人和背叛的兄弟。
“出来了。”场面一阵骚动,但却没人拔出兵刃。
不是因为临时改变心意,或顾念旧日兄弟情谊,而是因为没人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能全身而退。这样密不通风的围堵,就是两人背上生翅,也绝逃不出去。更何况,现在凌旭扬背上还背了个两腿瘫瘸的秦暖暖。
凌旭扬森冷的目光一闪,阴鸷地瞪着高坐马上的秦王爷。
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他偷盗了龙涎,就让他欲置他于死。他那双等着看他们死在当下的眼,他不会错认。那样的杀气,只有在他举臂挥刀的时候,才会有这样修罗般的眼眸。
“你想束手就擒,还是要本王爷动手?”
“如果我留下龙涎…”他不知道门外居然守了这么多人。光是秦王爷的兵士,就足以将苍狼山踏平。
如果硬闯,他怕他们无眼的刀剑会伤了他的暖暖。龙涎还可以再盗,顶多他多冒点险,在皇帝老爷服入前进京盗回。但是,令他倾心、痴迷的女人只有一个,他不能多担任何一点风险。
“你们得死,龙涎我也要拿回。”取回龙涎只是借口,真正的目标是他。至于这个女人,虽然一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痴傻样,但是难保肚子里不会已经有了凌旭扬的种。凡是阻碍他登上帝位的人都该死,一个都不能放过。凌旭扬额上暴起了青筋,除了浴血一战,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暖暖,抱紧我。”
凌旭扬等了许久,一直不见秦暖暖加重力道,只好强将她的手挪到自己颈部交叠好。冷光一闪,毫无预警地,凌旭扬挥刀见人就砍。拔刀较迟的,刀未出鞘便成了阴曹亡魂。
腥臭的鲜血如泉涌地喷在凌旭扬脸上。现在,他也无暇分心替她挡去污血。凌旭扬的黑发染上血红,湿濡地像是从水里捞起似地,成束成束地拍打在空中。血染得凌旭扬一身红,狼般的冷眸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好晃呀。秦暖暖被凌旭扬背着旋转,像是舞在红雨里一般无忧。
眼见两人逐渐由核心外扩,明眼人都看出了惟一能使凌旭扬就范的方法。
秦暖暖才是他惟一的牵念。
被前后夹攻时,不管使刀的路径会多不顺畅,凌旭扬总先挥刀替她解决身后的人,才回刀护住自己。
“对那女人动手。”秦王爷下命。
一旁袖手旁观的诸葛襟终于开口。
“等会儿。我以为你的目标是当今圣上的种,没想到居然要靠女人才能登上帝位。如果是这样,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调遣军队?让我私下将暖暖拐来不就得了?”
场面突然一冷,凌旭扬不懂诸葛襟在说什么浑话。
当今圣上的…
秦王爷手一挥,命人将停止舞刀的凌旭扬再次困在核心。
“秦王爷,你难道不给他个明白?”诸葛襟诡谲地笑道。
“好,我就给他一个明白。当今皇上若是死了,该由谁继位?”
凌旭扬不言,这还用问。当今天子并无其他子嗣,太子三年前坠马死了,能继住的只有眼前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
秦王爷冷笑。“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没有意外的话,继位的人就是你呀。不过,一个死人是无法继位的。你的风流父皇出游时扮成马车夫,才有你这么个皇子。可惜你母亲,不明前因后果,白白放弃了个人宫享福的机会。”
“所以你才要置我于死?”无法置信的答案,却让一切真相大白。
“诸葛襟,这下子你总满意了!”用人之际,秦王爷借此招揽人才。
“兄弟一场,这下子你死也该瞑目了。”诸葛襟满意的点点头。
“给我动手!但别给我伤了凌旭扬肩上的女娃。我不相信他们能在秦王府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满天飞舞的兵刀,铮鸣之声不绝于耳。虽然,秦王爷有令不准伤了秦暖暖,但是使劲劈砍的刀枪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