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庙堂之上雄辩滔滔的一国宰相,在皇太后的言语下冷汗涔涔。
“还有一传闻,听说凌旭扬是皇上的儿子。”太后斜睨了他一眼。
“呀,这是…”
“别装吃惊,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就连我一个住在深宫中的老太婆都有所闻,宰相不可能不知道。”
宰相低下头,怕被皇太后识破。
虽然,他对秦王爷的印象并不好,但是如果凌旭扬真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在无子继位的情况下,他非得服侍那贼王。秦王爷的心眼虽坏,但再怎么说,总好过个无文质野的匪头子。
“太后,这事…”
“你是不是要说,凌旭扬不适合当皇帝?”
“的确。”
“如果凌旭扬不能继位,就应该轮到秦王?”
“没错,是秦王没错。”
“秦王果决适合为帝,不过…不过就是心狠了点。”也不是她儿子。如果让秦王为皇,她的下半辈子可不见得好熬。“秦王真的合适吗?你还记得上次在朝上你和他不欢而散的事吧?”
“记得。”她是在提醒他,秦王若上台他也别想过清闲日子。
“你去把凌旭扬找入宫来。如果皇上不幸崩逝,你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是,臣尊太后懿旨。”
太后微微点了下头,不怕他不尽力。
“还有,如果凌旭扬真是我的皇孙,秦王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所以,你派人给我盯着秦王爷,如果他一有轻举妄动,就立刻给我拿下。”
“是。”
“退下吧,哀家要静一静。”
* * *
“暖暖?”凌旭扬手上拿着吃食,推门进来。
日前,凌旭扬已自猎人手上将木屋买来。这里虽然简陋得很,但是足以避开秦王爷的搜索。殊不知,秦王爷一家已经被人以企图谋害星子为由,囚禁起来。
“我在这。”
凌旭扬已经用龙涎替秦暖暖医了脚,但是她的双脚还不是很灵便,但是总好过挪也挪动不了。
秦暖暖下床,却踬了一下。
“小心。”凌旭扬随手将东西放了,将秦暖暖扶住。“怎么样?好点没?”
“好多了,我能下床了。”秦暖暖脸上没有高兴的神态,却有一丝丝无奈。
“嗯。”凌旭扬将秦暖暖扶到椅子上坐好,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如果他愿意,便会有人等在面前听他号令。但是,却不见得懂她的心思。
虽没话可说,但是他们明明有情。他爱她,这点无可置疑。
秦暖暖看着他复原状况并不好的刀伤。原本早该结疤的伤口,因为不时用力,迟迟未能痊愈,用力稍大就会出血。
“大夫说我只要再过一阵子,多练习就会好。倒是你,从来不是行为良好的病人。”秦暖暖挪近,替他换药。
“我又不是病人。”
“不是病人?那我现在手上拿的是什么?”朝他晃晃手上的药瓶。
“只是一些青青褐褐的无用东西。我的伤什么时候会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你对我…”
“对你什么?我可先说,我没对你下药,这些东西都是你找的大夫所吩咐的伤药。”虽然她也想他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但是她绝不会用这种方法。
“傻丫头!”她可真会破坏气氛。
“什么你说我…”她的确是傻,否则不会莫名其妙被绑了,又喜欢上他。
“你可愿意留在我身边?”
他曾说过,即使瘸了腿,断了四肢,她也别想逃离。
但是,他呢?
是不是除了她之外,他还有一箩筐别想逃离他的女人,在后宫等着他宠幸,直到人老珠黄。美人迟暮,谁还会在乎去留?
但起码,他现在是想要她的,她不会忘记他曾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他说:
这一次你得跟在我身边,再不能离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