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不值得你为他掉泪的。”
“但是付出的感情怎么收得回来?”她眼中含泪,凄楚动人地睇视着他。
“你真傻,有情人就是一般傻。”他想起了很多事。
余晓非是痴傻的,领悟真心的卓浩也算是个痛改前非的痴情种,顾心元也是个深情女子,而他自己也算吧,再加上一个露露…世上的有情人,说穿了都是一个样。
“你有空可以来找我吗?”怕他拒绝,她又补充道:“就只是聊聊天也好。”
“嗯,有时间的话。”他并不讨厌露露,事实上,他很少遇上这种可以谈心的异性朋友,纵使她是个陪酒女郎,他也不排斥交她这个朋友。
“太好了!”她扑向他,圈抱住他的颈项。
邵文扬一僵,轻轻推开她。
“对不起,我是太高兴了。”她娇羞地垂下头,半是歉疚半是欣喜。
“以后别这样就好了。”看了看时间,已近午夜时分,也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你真是个君子。”她由衷地说着,也让她对他的好感更增添几分。来喝花酒的男人,十之八九都少了真心对待,而邵文扬是个异类。
“我是吗?”他嗤笑了声,如果他是,就不会在酒醉时占了顾心元的便宜了。而今,他倒也分不清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好或坏?
“你是。”她很肯定地点头。
“你说是就是吧。”他不置可否“夜深了,该送你回去了。”
“好。”她瞄他一眼。
她想把握这个男人,却没有自信。也许,她和他真的只能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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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空间里,幽幽散散地漂浮着些许声响,却不足以吵醒睡得极不安稳的人儿,直到支撑头颅的右手微微打滑,震碎了迷梦,将她唤醒。
顾心元怅惘地环顾四周,看着兀自播放的电视节目,并未因她的睡眠而暂停放映,甚至墙上的挂钟也不曾因此而放慢移动的速度,指针确切地指着十点四十六分。
“快十一点了吗?”她喃喃自语着。
心里窜过一丝失望,却瞬间弹身而起,也许…也许他已经回来了,只是没吵醒她而已。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扫视一眼,猜想他或许回房了,来不及模拟要如何跟他sayhello便冲向他的房间,忘了敲门便撞了进去,满脸的笑意在触目一片空荡时慢慢地僵成一个看似上扬却又无力下垂的诡异孤度。
他还没回来。
她无精打采地关上房门,踱向餐桌,看着那早已变冷的饭菜,蓦地心一酸,泪水就这样涌上眼眶,接着一颗颗泪珠滴落而下。
她觉得爱得好累,虽然她不断地跟自己打气,虽然她很努力地爱他,希望能换来他的垂青。可是她不过是个女人——一个渴望被爱、被呵护的女人,这样的痴心守候,真的能让她如愿吗?
他口头上说愿意试着接纳她,但她知道他终究做不到,要不然他不会早早出门又晚晚才归,他是存心避开她的。
这番体认让她的心狠狠地撕裂了,泪水似溃堤般地坠落,她为什么要爱得这么痛苦?
这一刻,她明白了爱情的苦与涩。
当初,看着好友余晓非痴恋着卓浩,她还可以像只跳虾般地生气,怨怪余晓非死心眼,而今,她自己呢?
余晓非至少还曾拥有卓浩的爱,抱着回忆也可以守着卓浩过一生,而她呢?她又拥有了什么?
对邵文扬来说,她只是一个累赘,只是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妻子,她根本不曾得到他倾心一爱,少了“曾经拥有”她又如何去企盼可以“天长地久”?
她…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