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那已经没关系了,知道你不是故意忘记我,我已经很高兴。”
她声声轻快,声声笑,只是——轻笑的嗓音,有些颤,有些凄然…
轻摇头,紧抿唇,即使弄痛自己,她也坚持抽回自己受控的手。
拒绝雷家房车接送,沈语禾走人雨中,独自承受由天而降的七月风雨。
她与他再也没有任何的关连,她与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等到他的喜悦,她就让他眼底的陌生给看得好冷、好冰,也好心寒。
仰起早巳让雨水打湿了的脸庞,她张眼直视天上直落而下的雨:“他…真的忘记我了…”启了微颤的唇,她的眼眶,红了。
张开双臂,她想拥进这一季寒雨。
她希望这样大的风雨,可以吹去她心底的痛,也涤净她心里的悲。
但,吹在身上的风会冷,却吹不去她心底的痛;打在脸上的雨会痛,却涤不净她心里的悲。
仰望灰蒙落雨的天宅,她的泪,直直落下。
七月的雨是下得这样大、这样凄凉,而她的泪也落得这样急…这样的痛…
对沈语禾与雷法祈之间的问题,当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还是无法说服语禾回到法祈身边后,雷家人都知道自己是再也插不上手,因为他们甚至对她透露,自寻回法祈后,为避免日后再发生类似情形,他们雷家人早已透过关系,远至德国植入体内追踪蕊片。
雷法言夸口打包票,以后就算法祈再度失忆,忘了回家的路,他们雷家一样有办法可以将他即时送回到她身边。
只是再强力的保证,也只换来沈语禾淡淡的笑容与婉拒。
而他,总远远看着家人为他的事,不断往返基隆与台北之间,远远看着她对他们的拒绝,也远远看着她淡到已无笑颜的白皙脸庞。
虽然他从没有亲自去找她,也总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由他急切的眼神里,雷家人都知道,他依然期待着她能尽快回到他身边。
但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对他家人的拒绝,他期待的心渐渐被激怒了。
近两个月的劝说宣告无效后,这天,兄弟三人一块上雷法航空,想与法祈商量其它办法。但是,老四法言才说出来意,就换来他一句怒言——
“不准你们再去找她!”她明确的拒绝态度,已然激怒他向来高高在上的心。
为四人端来咖啡的雷法伶,一进入执行长室就听到他愤怒的言语。她挑了眉。
“咦?”雷法厉一脸讶异,不忘接过法伶递来的咖啡喝下一口。
“你不是一直希望她回来你身边吗?”二少眉头深锁,一手却直点着桌面,要雷法伶将他的咖啡放在面前。
“三哥,我们可是想尽办法的在帮你喔。”法言出言提醒。
“我自己的事,我自会解决,不要你们插手!”他怒道。
才将咖啡分送给四人,雷法伶端起自己的一杯,走至一旁沙发优稚坐下。
“终于恼羞成怒了?我还在想你究竟会忍到什么时候。”她轻啜一口咖啡;“你!”雷法祈怒眼看她。
“我有说错吗?你不是因为沈语禾一再的拒绝,而觉得颜面无光,认为有损你雷三少的男人自尊,所以恼羞成怒?”思,这咖啡还蛮香纯的,她添着唇角。
“小五!”雷法厉斥道。
“大哥,难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放下手中咖啡,她似笑非笑的飘眼看他“小五,你别忘了老三一直是最疼你的人。:靠着沙发椅背,雷法靳以指尖轻敲沙发椅把,—示意她态度收敛点。
“你不帮着劝语禾就算了,怎还这样说话?”雷法言一脸的下高兴。
“我怎会不帮呢?”面对兄长的训斥,雷法伶觉得有些无力。
“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哥哥,我当然也想帮他;但是,我希望他能可以弄清楚自己的心。”
“小五,说话要挑重点。”雷法言没好气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