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要为我们准备晚餐呢?”如霜打破温馨的波湖询问著,她的眼睛布满狡黠的光芒来回的看着筱枫和林玲。
而林玲和筱伍则小有灵犀的同声喊道。“当然是你哩!”
“为什么是我?”如霜一脸无辜的睁大眼问。
“我请问你,到底是谁在咖啡屋的时候说要请我们吃大餐的啊?”筱枫笑着询问如霜,然后她又偏过头故意问林玲。“林玲是你吗?”
“不,不是我哦!”林玲夸张的挥舞著只手,她接过筱枫传来的讯息。“应该是如霜说的,是不是你呵如霜?”
“好呵!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大肚婆,看我怎么整你们。”话才说完,如霜就趁她们不备想呵她们的痒,顿时,偌大的房子笑声此起彼落,原先沉重的气氛消失无?。
林玲和筱枫离开如霜那儿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们两个人像少女手牵著手漫步在霓红闪煤的台北街头。
“筱枫,你还恨那个欺侮你的人吗?”林玲在计程车招呼站停了下来,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筱枫好一会儿,才忍不住提出了她的问题。
“恨这个字好像常出现在我们生活里…不,我不恨他。”筱枫不知所云的说。“我想我是恐惧多于恨吧!因为它是我爸再要的那个女人的儿子,为了我爸的后半辈子,我是不应该、也不能恨他的,不过我想此刻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上回我悄悄的回家看我爸,被他发现后,他再次的想强暴我,也许是因为他仍把我当成十七岁的小女孩好欺侮而疏于防备吧!
他被我用剪刀剌了两刀。”
说到这儿,筱枫停顿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今天她吐露太多心底的秘密了。
“那后来呢?”林玲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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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连夜离开家回到台北,我爸把他送到医院去,所以他一时问还死不了,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是有家归不得了,尤其是和父亲分别十五年后的再次见面,让我的心更加的不舍及不安。”
“筱枫,真是苦了你。”林玲安慰她说。
“不,真正苦的人是你。”筱枫握紧她的手说。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早已习惯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以前对我或许是一种精神上的负担,但现在我的脸皮厚得连子弹都穿不过去,更何况是区区的异样目光,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过得很好。”
“那…”筱枫欲言又止的望着一脸坦然的林玲,如想问又怕重添三便。
“你想说什么?”林玲有些紧张的问。
“我…其实也没什么啦!”筱枫瞧出了林玲的紧张,她忍不住在心底叹口气,想要说的话在她喉间梗著。
“有什么话,你就说了吧!则这样吞吞吐吐的,这不像你。”林玲像看透她心思似的说。
“你在国外是一个人吗?”终于说出来了,筱枫著实松了口气,她这么问林玲,并不是要揭她隐私,而是她真的希望林玲能够以她希望的方式找到幸福。
“我并不是一个人,我认识一个女朋友──她对我很照顾,我和她在一起觉得很轻松、很自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筱枫心宽了不少。“对了,你这次回来预备待几天?”
“我已经走了明天傍晚的机票了。”
“明天?那么快?”
“其实我回来已经十天了,我原想偷偷的瞧你一眼就好了,哪知道会跟如霜不期而遇。”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筱枫忍不住埋怨著,但是当地想到林玲离开自己的原因时,让她在埋怨里又多了些心疼。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林玲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天知道她多么想见筱枫一面,只是她习惯把思念化为深深的祝福,托白云遥寄给远在故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