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前离开。他不确定,他的反应是否会吓坏她。再怎么大胆,毕竟还是人事不知。
“喂,还没答话,不准离开。”洪若宁拉着他的衣袖,霸道的不肯放手。
在洪家没人敢对她这么无理。还好她不拘小节,这点小事她就不跟他计较了。不过,她还是要他的答案。他要她的解释,不是?她现在正一步步解释给他听呀。
“你好像很怕我靠近?”精明如她,怎会看不出她一近,他就急着想退。
司徒青没答话,偷偷拉出衣袖。
“是不是呀?”洪若宁扳开他拉出衣袖的手。
“没有。”
“没有?”
洪若宁靠得更近,并将重心放在他身上。这么一来,他是别想移开。一移开,她势必得跌下床。而她料定他不会这么做,不会不知怜香惜玉。他们都想要她留下,从言喜到一干奴仆全是如此,所以她大胆的猜想,他一定也是这样。至于,要她留下的原因,他们没说,暂时她也不想知道。
“你说我明艳动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连四大美女也得甘拜下风,我就饶你一回,不再靠在你身上。唉…那种太恶心的话我不会说啦。反正只要你承认我长得不错便行。”洪若宁把所有她知道的愿心话都说尽了,却刻意推说她不会用那些恶心的形容。
司徒青一言不发。她的美,他承认。但那些奇怪的形容把她弄浊了。
“真有这么为难?”这男人真是与众不同。别人见了她,哪一个不是嘴甜的像沾了蜜似的。只有他,要他说出事实,却又装哑子给她看。
“那…别怪我。”洪若宁转了身,将香软的身子贴向他。
司徒青推着她的肩头,硬是将她拉离,但她却像八爪章鱼似的,硬扒着他不放。
“你的美,我不会形容。”黑夜似的双瞳,透过面具,放肆地盯着她的娇颜。他若不这么做,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令人瞠目结舌的大胆举动。但他大可以敷衍她,双眼却泄漏他的秘密。他是认真的。
“真的?”洪若宁果真信守诺言,自他身上移开。
“嗯。”司徒青难掩失望。她主动,丑恶如鬼的他承受不起;她离开,他却又舍不下。
“那这样呢?”洪若宁掀起丝被,罩住头。“这样的我还美吗?”
对这小他一轮的丫头,司徒青真不知该哭该笑。这会儿她又玩啥把戏?哪有人罩住头,又要旁人评断美丑?
“快说。我不想再逼你。”要她在他身上又揉又靠的,他才肯吐出几个字。这等惜字如金,等她解释完,不知得花多少力气。
“不难看。”司徒青看着露在丝被外修长的双腿,对她坦白。虽然,被衫裙包里,但仅借由此,仍不难想像裙下风光。
该死,尽管着着衣衫,他对她的身子很有兴趣。这不是他认识的司徒青。他一向不是这样。如今,却隔着衣衫幻想她的躯体。这…真是大荒唐了。
“只是不难看?”有没有搞错?不难看?他有没有长眼呀?
洪若宁纤手一伸,就要撩高裙摆。“你看清楚点。”
“很好看。”司徒青先一步压住她不规矩的手。她是怎么回事?不把他当作正常男人吗?还是她常做这种事?没来由的,她的举动,让他生气、怒火中烧。
“这就对了。”洪若宁取下头上的丝被,裹住双腿,整个人往被里钻。“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不难看。”
她说了吗?为什么他还是不了解。他的美丑和她方才的一连串举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