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较不设防。她现 在的行为像小孩一样,这极可能是她对整个环境有自我封闭的倾向,通常这在医学上无 法提供绝对有效的治疗,只能以其他类似的临床报告做为治疗的基础。”张医师是精神 方面的专家。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没办法?”季雪萍是明知故问。
张医师摇摇头“是没有确实的方法,不过我建议你们将她送到疗养院来…”
“不行,我反对将小孟送到疗养院。”汪威仁强烈的反对。他怎能让Da y和孟羽 如分开,这样他们不就没有换回身体的机会!
然而他的反弹却引起孟氏夫妇的格外关注。
孟羽如更是毫无头绪,也不知道汪威仁到底有何打算。
“大哥,劳烦帮我送张医师出去。”孟祥清对一旁不发一语的李笙说完后,又向张 医师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谢谢你。”
待李笙送走张医师,进入客厅,孟祥清才又开口:“现在都是自己人,但是你—— ”孟祥清指著汪威仁斥道:“你和羽如究竟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在这儿表示意见?”孟 祥清看到自己的女儿不识父母,对汪威仁却如此的热情,心中备受打击。
“不要这样。”季雪萍将手覆在孟祥清的手上。
“弟妹,祥清说的没错。”李笙终于开口说话,孟祥清疼爱、保护自己女儿的心情 他很了解。“现在羽如这个样子,怎么说也要由至亲的人来照顾她,替她作决定。”
“你们相信我!我愿意照顾她,你们也看见她只对我才有好的反应。”汪威仁在极 力争取的同时,也担心孟羽如会开口揭露一切。
孟羽如此刻的确也是挣扎著要不要说出实情,毕竟她不能再依赖汪威仁,但是,揭 露这一切会不会造成更多的困扰?父母亲是否能够承受这样意外的打击?顾虑重重的孟 羽如迟迟不敢开口。
“话虽如此,你和羽如充其量是朋友,我怎么能放心?”孟祥清还是不肯接受汪威 仁的请求。
季雪萍也跟著说:“我们只见过你一次,只知道你和羽如是邻居、是朋友,就这样 把人交给你,任谁都会觉得不妥,假使你对她不好,我们要从何追究?”
汪威仁真是吃了秤铊铁了心了,他坚定的宣示:“我娶她!”
汪威仁的话吓坏了还在左思右想的孟羽如,当然也令其他人有说不出的惊讶,孟羽 如觉得自己不得不说出一切了。
“汪…”才叫出一个字,孟羽如那张狗嘴巴就让汪威仁给抓住。
汪威仁拿出手帕绑住孟羽如老想开口的狗嘴。“对不起,我的狗在陌生地方待久会 开始不安,乱吵乱闹。”他不忘解释自己怪异的行为。
孟羽如愤怒的望着汪威仁。
汪威仁早料到孟羽如的反应,他凑近她眼前,抚著她的额头,轻声的说:“对不起 !我是为你好,你不要再闹,否则我会把你关在门外。”
闻言,孟羽如只得噤声。她总不能连自己的将来会被怎样安排都不知道吧,趁著这 一小段空档,孟祥清、纪雪萍和李笙得以平静意外的心情,也稍微交换了彼此的意见。
“小子,你不要搞鬼,为什么要娶我侄女?”李笙代表质问汪威仁。
“你们都看到了,因为她只喜欢我。”汪威仁下定了决心,因此连不擅长的谎言都 说得流利起来了。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我不会允许的。”季雪萍强烈的表示。这并不是她期望听见 的答案。
“汪先生,我们只有羽如这个宝贝女儿,即使她疯了、傻了,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宝 贝;你不会像我们一样把她当成宝贝,因此我希望你再也不要介入她的生活。”孟祥清 的话里有著驱逐的意味。
“小子,你走吧。”李笙代替兄弟下了逐客令。
汪威仁毫不理会李笙,反而对季雪萍说:“伯母,我想娶你的女儿只有一个原因因 为我一直爱她。”这是汪威仁苦思一夜的结论。
孟羽如稍稍一震。今天的汪威仁怎么谎话说得这么润!
季雪萍稍微有了笑容“爱得深吗?”
“爱得深,而且辛苦。”汪威仁面露苦笑?答得毫不迟疑。
季雪萍笑意却更深了“羽如是这样的。”
孟羽如又是一次震撼。虽然她知道汪威仁一直很照顾自己,但什么时候那竟变成了 深刻的爱?她不自觉的摇头,认定汪威仁只是因为要帮她才这么说。
“老婆,你和他说这些做什么?”孟祥清对汪威仁的回答虽有些感动,但毕竟心思 不如做母亲的季雪萍来得细腻。
季雪萍挽著孟祥清的手“让他照顾羽如吧!”
“老婆!”
“弟妹!”
两个大男人都不懂,孟羽如也不懂。
“我们的羽如需要这样的人来疼爱。”季雪萍这句话是对孟祥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