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臂把她揽进胳肢窝。
“冷浒!”在座的三位女士不约而同地惊叫了出来,唯一的差别是季惜枫的声音中掺了狂喜。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如获至宝,紧抓着救命恩人不放。
“我一回家就想到你等了我一天,现在肯定仍饿着肚子,所以我想过来帮你弄点东西吃,不料…”温婉的眼神陡然酷悄地飘向金发母女档,逐渐加冷的尾音也越来越阴沉,如果目光能杀人,对方早让冷浒给碎尸万段。
“浒…我们…只是逗着玩的,逗着玩的。”珍妮咽下不寒而栗的唾液,勉强挤出笑容。
“是呀,不信你问惜枫。”玛丽亚讨好地笑了笑,未了还不忘拿人来当挡箭牌。
“这…钦。”季惜枫被两双蓝眸瞪得不敢不从。
没办法,她就是天生懦弱。
“哦?”质疑的冷哼由鼻腔嗤出,冷浒又不是瞎子。
他加重搭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很慎重地对金发母女二人组宣誓。”我这辈子爱的女人只有她。”
“嗯,幄,啊?”季惜枫胡乱地跟着点头,到最后才搞懂他在说什么,她讶异地瞥向他,嘴里还闹结巴。“你爱…爱…爱…”
老天,她不是在作梦吧?这可是他第一次对她说那个字那!
她欣喜若狂,呼噜呼噜地傻笑了起来。
玛丽亚和珍妮对望,忍不住噗吃失笑。“浒。你别闹了。”
“我像吗?”冷浒一本正经。
计谋既然被识破,她俩也就但然露出原形,觉得没有再掩饰的必要。
“你瞧那瘦皮猴的德行。我俩是哪个条件比她差?”自信的金发母女组,此刻倒是挺同仇敌忾。
“我一直只当你们是朋友。”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若不是念在旧邻居的情分上,冷浒根本懒得解释。
“很多情侣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呀,”珍妮对未来抱持着相当乐观的态度。
“没错。”若是这么容易就死心,玛丽亚也不会追到这儿来。
“我对你俩真的没有那种感觉。”冷浒再次强调他之前就不知重复多少遍的老话,但是她们却是怎么说也说不明白。
“你要感觉还不简单。”珍妮一把将情敌推开,接着媚笑地贴到他的胸前,两手则肆意地抚着他壮硕的胸肌,意态已然表示得很明显。
“是呀。”玛丽亚也不落人后。“再说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
“这…”季惜枫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公然做出挑逗的暧昧动作。
“如何?感觉出来了吧。”玛丽亚娇滴滴地揪着他,完全视她为隐形。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免费送上门的美色当前,冷浒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推开金发母女组。
“浒…”八爪女又要黏上来。
“我真的不爱你们。”冷浒实在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他不懂天底下为何会有这么死缠烂打的女人,且一次还让他遇到二个?
“你们走开…不要…碰他!”季惜枫不曾见他有过这般困扰又动怒的模样,惹得她好生心疼,于是她鼓起勇气,拉开双手,仗义执言地护在他的面前。
她不许她们再这么伤害他,强迫他。
“惜枫…”冷浒难得动容。
“好可爱的小女孩幄,”珍妮假笑地捏捏季惜枫的娃娃脸颊。“明明自己怕得全身发抖,还这么勇敢地保护你。”
“就是嘛,你以为你是谁呀?”玛丽亚说着说着竟淬不及防地将她推开。
在此同时,珍妮还故意绊她一脚,且笑着道:“小心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