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襄雪一向吃软不吃硬。
“好!”刁名豪马上伸出魔掌脱她身上的衣服。“今日我要是没把你这匹野马驯服,我就改跟你姓季。”
殊不知他俩连发的诅咒都是那么地雷同,可见两人的共同处其实很多,只是女方一直不肯打开心结,而男方又不得其门而入,才会始终碰壁。
“嗄…你真敢碰我?!”季襄雪立刻搬出老招,扯着嗓门娇嚷。“啊——非礼呀,非礼呀,啊——”
惊慌的目光恰好与几个好奇望着这里的工作人员相对,她急向他们发出求援讯号。“张大哥,李大叔,王班长,快来救我…”
刁名豪此刻也不好与她继续拉扯,只好暂时放她一马。
季襄雪一见有了靠山,装起腔来就更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呜…张大哥,李大叔,王班长…呜…”她躲到他们的背后,抽抽噎噎哭得好不伤心。“这次你们可是亲眼看到的,他…他又想对我…还想脱我衣服…哇!”
仗着这些人背后没长眼,她还有恃无恐地抽空对他做鬼脸。
这种招数刁名豪早就司空见惯了,他绷着俊容,什么辩解也没有,倒是救兵们先开口了。
“怎么小俩口又开始啦?”显然大伙儿将他俩三不五时掀起的争霸战,一概视为打情骂俏,并且早就见怪不怪。
张大哥紧接着拍拍小老弟的肩膀。“唉,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用讲的,干啥动手动脚的咧?”
“你活该。”季襄雪未细听最前段的开场白,否则她就不会只顾着用唇语讪笑敌方主将,而忽略了援军的救难立场;更不会没注意到他俩平日相处所给人家的感觉,竟已到了这般鹣鲽情深的田地,可她却毫不自觉。
“是嘛。”李大叔也说。“人家是女孩子家,你让一让,吃点小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就是嘛…呜…”她连忙哽咽附和,半滴眼泪也没有的俏颜则又朝刁名豪做了个鬼脸。
“你…” 刁名豪忍不住抱拳想K过去,想当然耳,马上有人出面,这次可轮到王班长了。
王班长不是牧场的班长,也不是她班上的班长,而是因为他以前在部队当过班长,所以才有这个昵称。
“不要这样嘛。”他好言相劝。“小俩口没事斗斗嘴是可以增加生活情趣,偶尔吵吵架也是在所难免,但是切记不可动粗,免得你事后后悔。”
小俩口?!她没听错吧?
季襄雪不禁眨眨眼,总算留意到了一些不对劲。
“是她…”真要说到后悔,刁名豪目前最后悔的便是当初不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将这个麻烦精揽上身来自找罪受。
“俗话说的好,这床头吵架床尾和,我还是那句老话,你做人家老公的当然是要让老婆一点,懂吧?”李大叔又说了。
咦…怎么连老公老婆的称呼都跑出来啦?这…什么跟什么啊?季襄雪终于确定不是她听错。
“好啦好啦,没事了,没事了。”三位和事佬笑容可掬地把她推到男主角的面前去。
“等等…”这和季襄雪预料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呀。
“放心,已经没事啦。”和事佬们朝她挤眉弄眼,并好心且半强迫地让他俩手拉手,来个握手言欢,然后一切就大功告成。
“不是…你们等等…他…”季襄雪看看眼前的刁名豪,又看看逐渐远离的救兵,已然有些语无伦次。
“哼哼哼。”刁名豪现在可得意了。看来普天下均已瞧出他俩是郎有情,妹有意,只有她自己还在欺骗自己。
“你…”季襄雪气得想咬人。
接着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柔荑仍让他给牵着,虽然感觉还不坏啦,不过他们俩如今可是在吵架耶!又不是什么九十九元吃到饱,她的豆腐随意任他尝…
“还不放手!”她快速抽回手,愤怒中,倒忘了可以借机再赏他一个过肩摔。
刁名豪也不急着跟她生气,她是聪明人,应该明了自己当前的处境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要想全身而退,只有乖乖听他的一条路了。
“你到底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