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顿悟她漂亮的五官或饱满丰厚的双唇,还不算是她最美的地方,那融合在举手投足间的危险气质,以及她慵懒多变的万种风情,才是她最吸引人的因素。
而她的性感好比那具有侵略性的烈焰和醇酒,叫人动不动便会欲火焚身,热劲难捱;她的美丽则似那无底洞,叫人永远挖掘不完,就连历经南征北讨的他,到了她的面前,也不禁乖巧得像个初涉人事的小伙子,更忘了自己曾立下不再看她一眼的誓言,一双手就是按捺不了地想探出来抓住她那只挑逗人的柔嫩春葱。
“不行喔。”季襄雪在她自己也险些陷入那股热狼前抗拒他,稍含指责意味的目光闪烁着促狭的星光,她欲拒还迎地收回手,然后嘟着芳泽,摇着食指向他说不。
遭到拒绝而清醒的俊汉这下又有了新发现。
她总是笑脸迎人,撩得对方心痒痒的,却又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看来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只是她打发时间的小嗜好。
“小心哪一天你会玩火自焚。”他像是提出忠告,又像是在宣战。
“这你大可不必替我操心。”甜美的艳容笑得恰如其分。
“是吗?”刁名豪慢条斯理、信心满满地扬高唇,因为他将会是那个唯一仅有的纵火者。
就像地球会绕着太阳公转一样,逛街的人马也很自动地兵分两路。
女同学们一直缠着英挺的刁名豪不放,男同学们则是围着美艳的季襄雪打转,两路人马就这么走在一起,却是各自为政,簇拥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
而被众星拱月的男女主角虽然身处不同的阵营中,两人急着挣脱的心思竟是相同,刁名豪咋舌于现在年轻小女孩的大胆坦白,季襄雪则后悔干么要浪费光阴,虐待自己的双脚,陪这些小毛头压马路。
无聊的话题随着无聊的时光慢慢流过,总算对街一条流狼狗带给大伙儿新的谈天课题。
“唷——你们看那只流狼狗好可怜喔。”有同学说。
“是呀,你们看它都已经瘦到皮包骨了,真不晓得是饿了多久了。”
“对啊,你们看它的皮肤病好严重耶。”
“它的皮肤都已溃烂成那样,我看应该是没救了。”
一群未来兽医界的新星,就这么隔着马路对它评头论足,却没人有任何稍具建设性的动作,顶多远远地将手里吃剩的食物抛给它,季襄雪见了只觉得好笑,于是提起步伐迈出讨论区。
她不愿同流合污的沉默举止,立刻引来女同学们的抨击。尤其是从上回战败之后,她们三人便始终苦无机会报仇,现下总算可以舒展憋了许久的怨怼,因此个个争先恐后,把握难得的发言权。
“唷——你们看人家季大小姐嫌烦喽。”
“亏她还是个兽医呢。”
“怪咧,这么铁石心肠的人有资格吗?”
“要资格做什么?会上床就行啦,不是吗?”
三人组的声音大得不用麦克风,现场甭说那些一向爱慕季襄雪的拥护者,就连刁名豪也都听不下去了。
“你们…”
他开口想要阻止,却看见季襄雪不发一言地又走了回来,然后站定在三人组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局面陡然变得很尴尬。
“呃…”由于她一直保持笑盈盈的表情,大家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肇事者更是噤若寒蝉,猜不透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惊人的举动。
终于,季襄雪好声好气地开口了。
“对不起,我听力不太好,你们要不要再重复一遍呢?”
“重…复…就重复,我们怕什么?”事情既然闹开了,三人组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对,你只会装模作样,看到小动物却装聋作哑,一点爱心也没有。”
“没错,你铁石心肠没人性,大家全被你骗了。”
“是吗?”季襄雪那艳如桃李的可掬笑靥里未含半点怒气,甚至看起来比平常都还要美丽亲切,只有刁名豪明白,马上就会有人死得很难看。
果不其然,她接下来劈头便是一顿。
“那么请问各位,你们刚刚的作为对那只流狼狗有多大帮助?”严峻的目光刺向女同学甲的刻薄嘴脸。“你能喂它几餐?”
“我…”
不等对方回答,季襄雪又转而质询女同学乙。“你呢?你又能施舍它多久?”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