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我…”她打算申诉。
“快说、快说、不得有一丝隐瞒。他的胸膛一定很坚实吧?靠下去的感觉如何?”柳爱芬根本不接受丫丫反驳地抗议。
“他?”丫丫再次想要抗议。
“早知道我也要迟到!而且还要算准冲进来的时间,两次嗳!你两次‘靠’在那亿万胸膛中嗳!哇!如果是我被那双手搂着,摸着,喔!我会死!我一定会醉死!”柳爱芬兴奋地自说白话,到了后面,简直已沉入醉生梦死状态,还学林黛玉捧心欲亡之势。
陈君在旁笑得快翻了!
“神经呀!”丫丫终于捉到回嘴的机会,一拍掌敲在两人的头上“你们发癫了呀?正常一下好不好!”“唉哟!”二人被打得痛得直摸脑袋。
丫丫终于可以喘口气的坐在位子上,端起茶水,大大地喝了好几口,经过这一早的折腾,她现在真的是又累又渴又饥饿。
“喂!说真的,感觉真的很棒吧?”柳爱芬一改顽皮变正经,相当认真地靠过来,陈秸民很专心地坐在一旁听。
“什么啦?我真的被你问得乱七八糟!”丫丫继续喝水充饥。哇!如果现在自己眼前有碗牛肉面,那该多棒呀!
“大总呀!”柳爱芬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丫丫的肩膀,一副少装了啦的样子。
“什么‘大总呀’?”丫丫还在想着那碗牛肉面,她要再加很多酸菜进去…
“就是我们公司的‘大总’呀!你刚刚不是撞到他吗?”
陈君在一旁很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证实柳爱芬的话。
“哪有呀?我什么时候撞到大总呀?”嗯!最好放一些辣椒,丫丫点点头。
“就是刚刚在会议室门口…”柳爱芬快被丫丫急死了“你不是头发还卡在人家西装扣上?”她突然像了解到什么似的,马上笑得色色的,眼睛也眯成一线“喔——故意的喔!想不到你也会这招呀!我们还一直以为你性冷感呢!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呀!啊?”
陈君佩服地点着头!
“什么啦!”丫丫又拍了一下陈君“你白痴呀!只会在那跟着点头…”如果再配上一盘放了很多大蒜的空心菜,丫丫想得口水快流下来了“我哪是故意的呀?你知道那头发花了我多少时间才挽上去的…”想到这,她就觉得可惜,她真的试了好久才成功的嗳“而且我根本没碰到大总呀!我是撞到那只‘猎狼犬’呀!就是上次我告诉你长得很帅的那个男明星或是什么演员的…”她的脑中现在只充斥着面!面!面!我的牛肉面!
“猎狼犬?”她笑得腰都弯了!
陈君和丫丫对看一会!这下他俩都有迷糊了。
“天呀!笨丫丫,真的想叫你林歪歪了,搞了半天…你不知道?”柳爱芬还在笑。
不知道!丫丫困惑地摇摇头,陈君也困惑地摇摇头。
“那只猎狼犬就是‘大总’啦!”这会儿轮到柳爱芬抬起胸膛,露出白鸟丽子胜利时最爱摆的举样!“
“噗——”丫丫将刚入口的茶水喷得到处都是…她的牛肉面…洒了…空心菜也没了…
“什么?你说他就是…那只猎狼犬就是…”丫丫有点不能面对现实地捉着柳爱芬。
“嗯哼!”柳爱芬给她一个肯定地点头。
“呀——死了、死了!”丫丫绝望地将两手摆来趴在桌上。
陈君连连擦拭被喷得满脸的茶水,现在换他搞不清楚状况了“什么猎狼犬呀?”即使三人相处十几年了,他还是常弄不懂女人家的心思,尤其是这两个…
“笨呀你,就是上次丫丫得重感冒请假的那次,她不是有个‘淋雨奇遇记’吗?”柳爱芬虽未亲眼目睹当时所发生的一切,但事后光是听丫丫叙述,她就已经快笑翻天了,更别说真实的状况有多爆笑,尤其后来看到丫丫送洗当天的那件洋装…她只恨事情发生时不在场,竟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绝伦的大戏。
“喔!那‘只’呀!”陈君终于了解地点着头。跟这两个爱狗的疯女人在一起,他讲话时常也会人狗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