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喂!老哥,送给我未来的大嫂喔!”
如今,它真的戴在方世杰未来的大嫂身上了。
方人杰喜不自胜地挂着微笑,这辈子大概从没像今天笑得这么多吧?
至于她“老公”的事,他已经决定了,死会活标!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谁敢不卖方氏企业的面子。
戴就戴吧!丫丫心想,反正又不会少块肉,看他这么开心,她反而不大好意思扫他的兴了。
而且,就把它当作是一种纪念品吧!一个刻骨铭心的纪念,唉!没想到第一次谈恋爱,就这么背,抽到一个下下签,像这种遥远的恋情,她有自知之明,正如孙爱媚所说的,好奇过后,她就什么也没有了,自己又何必等到满身是伤后再疗养呢?幸亏自己年纪一大把了,应该还能承受得了吧!
在远处静静地、偷偷地看他、想他、念他这样就够了,毕竟,谁会对一平凡无奇的女孩真正动心呢?更何况自己只是他周遭那大丛花群中最不起眼又不知名的小野花,认命吧!麻雀,终究无法变成凤凰的。
既然心意已定,丫丫反而释然,今朝有酒今朝醉,把握现在,就当今天是与他的“最后一餐”吧,也作为以后永远而美丽的回忆,于是,她也回应着甜美的笑容。
方人杰一直不知她内心中的挣扎,看到她终于开心地笑着,他还以为她了解自己的心意了,这感觉快乐得让他觉得自己好似神仙,反而令他忽略了她眼底中的哀愁,更没在意从远方投射过来怒恨、嫉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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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错了!
一定是弄错了!丫丫怎么想都觉得真的是弄错了。
她即非达官显要的亲戚,也不是富豪门宅的子弟,更非黑道头目的女儿——除非,老爸私底下是…都什么时候了,她在心中大叫自己别闹了!所以怎么可能有人要绑架她?而且这种鸟事还是发生在自家门口…
刚与方人杰用餐完毕,两人聊了会儿…与其说是“聊”倒不如说是方人杰说,她只是负责听要来得恰当些,且他是说不尽的好心情,她却是难得的安静。
察觉她的不对,他以为她是身体不适,于是提早结束原订之后还有的节目载她回家休息,没想到…他人、车才走没多久、她大门才刚开、“老公”都还来不及“迎接”她,就突然有人从后面将她的嘴巴用布捂住。
接着,一辆在旁边似乎准备多时的小型载卡多立刻快速驶过来,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丫丫塞进去,在她什么都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同时,人已被对方七手八脚的乱捆一通,原来捂嘴的那块布硬被塞人口中,就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为了怕她认出人来对方还用块黑布蒙绑住她的眼睛,心惊悸栗之余,车已轰地开动了。
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内,她吓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听到“老公”的叫声在耳旁汪、汪、汪地响着…
“干!”其中一个绑匪大骂特骂“被那只狗咬了一口,不知道会不会有破病?早知道连它一起抓来,你爸要把它宰了炖菜吃!”
丫丫现在已经恢复心智了,然而她还是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感觉、听觉去适应周遭的环境。一路上听他们聊着天,她判断对方应该有三个人,听他们的口气,她确定自己的确是被绑架,而且主使者还是另有他人…天呀?何时自己变成“伟人”了?竟然有人如此花费心思来…绑架她?
被“老公”咬一口的家伙叫“洪仔”太好了!“老公”果然是好狗、棒狗、忠狗!希望他被咬掉一大块肉。
“洪仔!”这男人说话声音懒洋洋的、低低的,他们叫他“善矮”“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付尾款?”
一听是在谈幕后主使者,丫丫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快说名字,快说名字!她在心中直喊着,此时她真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
“有啦!只要事情一办妥。”洪仔拍了一下善矮的肩膀,保证又讨好地笑着“放心啦!就是有这种好康的事,我会找你们呀!兄弟嘛!对不对!”
开车的叫“大头”他的话不多。
不知经过多久,在好一阵子的颠簸后,车终于停下来了,但丫丫到现在还没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办。
“走啦!”有人抓着她的肩膀,不断地边推边叫,由于看不到路,她摔了好几次,只觉一股辛辣的刺痛不断地由膝盖传来,想必是跌破皮正在流血吧!
“走个路都不会!冲啥哮?”洪仔一把扯着她的手臂硬拖着她往前走。
刷!她的衣服被树枝勾住了,在被猛拉的力道下,硬被扯下一片挂在枝头上随风摇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