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过来让我抱抱,我保证你会像在做梦。”黄兴河摆出大众情人的POSE朝她勾着手指头。
不过在徐培茜看来,他只是自曝其短,令人作呕。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喔。”这已算是她能讲出来最狠的话了。
“哦,原来你喜欢玩刺激一点的呀。”猥琐的獐头鼠目笑得挤在一块儿,色胆包天的魑魅魔掌蠢蠢欲动。
“你别再过来…我妹妹…她马上就会来!”徐培茜瞧得很是反胃,她瞎编了个说词唬他。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不要脸,女孩明明是拒绝,他硬是把它变相为挑逗。
阿康就不会这样,他的出身虽然不好,但他体贴温柔,举手投足不需特意就帅得让人屏息,待她更是谦恭有礼、文质彬彬,令她感到备受尊重。
“你说青霞呀,她现在正忙着在警察局做笔录,没有那么快回来啦。”黄兴河摩拳擦掌,不想再浪费值千金的春宵。
“你…你不怕我妈妈…”徐培茜眼看就要没有退路可躲,她急中生智,抬出徐母坐轿。
可她毕竟不是恫吓人的料,短短的威胁没述尽,对方不仅不怕,反而仰天大笑。
“你省省力吧,你妈打完你之后便去打麻将啦,何况,如果我开口,她肯定很乐意把你送给我。”他就是算准家里没大人,才敢跑来打野食呀。
“我妈才、才…不…会。”
黄兴河只想尽快结束谈话,准备霸王硬上弓。“咱们聊天也聊够了,你刚不是被揍得很惨嘛,这会儿一定迫切想有人来安慰…”
“那也轮不到你!”一宇一句的慑人戾谄,凌厉地砍断他那下流的言词,康德鹤立巍岸的身躯,英挺地堵在温室唯一的出口,忿皆的惊眸正翻着滚滚熔浆。
“嗄!”黄兴河仅是余光瞄到,便已悚惕失色,他遇鬼似的揉揉双眼。“你怎么…你不是被关在监牢里吗?”
“阿康——”徐培茜狂喜的反应则刚好与其相悖,她一见救星驾到,整个人如释重负,这才发现两腿早就发软到无力奔进他的怀抱里,接着竟似泄了气的气球,呈自由落体瘫塌下来。
“小心!”康德疾驰赶在她跌坐于地前将她扶住,而在他越过黄兴河时,后者忙闪到一边,唯恐被他的吒威扫到。
“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担忧地巡视她的全身。好险!她的衣衫完整,表示她尚未遭到侵害,不然…他今天会大开杀戒。
“没…”徐培茜笑逐颜开地摇着头,有点不放心地,她主动环住他。
喔没错,这温馨的气味,暖和的体魄,踏实的触感,的确是她望穿秋水盼的人,她安全了!
“你来了…真好!”爱他的心境愈加明晰了,她松趴趴地伏在他的胸壑,晓得自己已找到永恒的倚靠。
此乃她首次坦率她需要他的情绪,康德兴奋得无以复加,却也明白她适才是真的被吓到了。
“小迟钝,我怎么放心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呢?”他紧紧地热拥着她,缱绻情意全摇身成为绵绵密密的碎吻,印在她的脑袋瓜上。
那厢黄兴河忍不住粗里粗气地插话。“你们这对狗男女…”有没有搞错呀,当着他的面就卿卿我我起来了,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嘛。
“嗯?”康德懒洋洋地扬起严厉的悍瞳瞄过去,同样的吭声却逐渐爬高的尾音,跋扈地冻住黄兴河的舌头,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狗嘴。
康德接着又怜香惜玉地把徐培茜抱到墙边,使她背部有个依傍。安置妥当后,他徐徐转身走向黄兴河。
“你…想…干什么?”黄兴河战战兢兢地退着步。
“你刚刚又想干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栗冽不悦的反诘,自洁白整齐的贝齿间杀伐击出,康德气势汹汹地逼近。
“我…那个…”黄兴河正手足无措,陡然眼尖瞥到室外有警察的影子,他以为有靠山,胆子于是壮了起来,畏怯的语气随后大变。“死小子!天堂有路人不走,居然敢来坏你爷爷的好事,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咦?这声音词调不是…哈!
莫怪康德觉得似曾相识。
原来这个黄兴河就是伤他、抢他的同伙之一,当初偷袭他的第一棒,便是这歹人所为。而他俩现在的造型都与那时有出入,平常也没啥交集,他又变得较黑较壮,发型外型亦有老大的不同,故两人一时皆未将对方认出,直到他刚刚听到那毕生难忘的谩骂。
很好、很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新仇加旧恨,两人是该好好清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