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等?不过是偶然在地理书上看到台湾的美丽,就害她陷入这场绝境,值得吗?她发誓,今天若能躲过此劫,她再也…不跑步。
“你不要跑。”小二、小三齐?ⅰ?br />
开玩笑,他们叫她不要跑,她就真的不跑?花季婷当然不理他,反而跑得更快,只是她真的不行了…
人倒楣的时候,连石头也会欺侮她,砰的一声她摔趴在地。“哎呀。”
“嘿…嘿…这下…看你…跑到…哪儿去。”五名大汉气喘吁吁地跟上来把她围在中间。
糟啦,莫非这台湾有名的玉山国家公园将是她的葬身之地?花季婷困难地爬坐起身,喔,好痛,脚扭到了。
“大公…主,想不到…你挺能…跑的嘛!”老大还在喘。
大公主?天啊,他们根本就知道她是谁!原先期盼他们或许认错人的希望破灭,然她不解,由于过著与世无争的封闭生活,加上她未曾露过面,照理说,可能连她的亲人都不一定认得出她,为什么他们认识她?为什么他们要杀她?
“大胆,我的名字也是你们随便叫的吗?”她的力气已然用尽站不起来了,索性就坐在地上。
“死人的名字为啥不能叫?”小四说,然后和其他的男人互笑成一团。
没错,只要他们手中的枪口对著她的心脏按下一发,她即成为死人。可是她不
甘心,她自十岁便被关在禁地里受教—懂,她是招谁惹谁了?
“你们想干什么?”花季婷咬著唇打量四周的环境,旁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放眼所及的全是高耸的树顶,她的机会有多少?
“不干什么,只是送你去阎王殿报到。”老大举枪对著她的太阳穴。
“你…”她挺直背脊瞪著他,以维持王族的尊严。
“老大,你不觉得这样就做掉她满可惜的。”小二意有所指地说。
“是呀,她害我们追得满头大汗,又浪费我们好多子弹。”小三赞成,小四附议。
他们的意思老大自然清楚,其实要他下手轰掉这么美艳动人的一颗脑袋,他也是很舍不得,但是…
“没人会知道的啦!”小二跃跃欲试地搓著手,他从第一眼瞧见她就哈到现在了。
“是啊,是啊!”其他人亦附和道。这种美人天生是用来抱的,不是用来试枪杆的。
不…会…吧?他们想对她…不,她是堂堂花郁国的大公主,下一届王位的继承人,被他们摸到已经是受辱了,怎能还被他们…不,不,绝不!
“嗯…”老大的表情很明显地在动摇。
宁死不屈!剧烈的心跳伴著又厚又重的呼吸,花季婷连为自己哀悼的时间都没有,便趁著众人讨价还价的时候,奋力抱头往深谷里一纵,然后她听到对方的怒骂和不断扫射的子弹从耳际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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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救命!”同前几次一样,花季婷骇然地伸手向空中乱抓,盼有人能够将她自噩梦中救醒…
终于,她抓到那双熟悉的大手,如同溺水时抓到了浮木。
“喂,醒醒。”又作噩梦了,邵伊恩试著把她叫醒。水柔不知是给她吃什么药,她总是处在昏睡中,而她三不五时的“摸rning call”更害他整整一星期没睡好,真想找个人出出气。
是谁规定他救人以后就得照顾病患到痊愈?偏偏北斗七星其余六位一致投票通过该他负责,而且每个人都突然变得很忙——
杰明出国参加电脑讲习会,水柔两天前支援警署当法医,时焱闭关写稿,拓跋刚准备世界巡回演奏会,霍旭青手中有好几个大官司要打,王佑鑫早已溜得不知去向。人人均说没有空,浑似全世界上只有他最闲。
真是见他们的大头鬼,好一群欠扁的家伙,毫无兄弟义气可言,铁是他平时对他们太好了,所以个个不把他当“头”看,就连水柔也被他们带坏,想来下次开会时,他得把太过“民主自由”的家规给改一改。
“嗯…”花季婷的意识逐渐苏醒,迷迷蒙蒙的眼睛始终对不准焦距,睡太久的脑子正在发涨。
“喝水。”邵伊恩将盛满水的杯子在她眼前晃。
“啊…”喉咙好乾呀,她难过地呻吟。
“水。”他用杯底碰碰她。
“你…”是上帝的声音!
花季婷猝地转头朝向他…真的是他,她记得那双如蓝宝石的星眸。
一阵电光击来,激起片片璀璨火花,她晓得她遇到了——她欲与之携手共赴未来的那个人,不要问她为什么,反正她就是知道…呵,可笑,她竟对上帝有感觉,若知如此,她早该去做修女什么的…水…他说水…她好想喝,她的确要水来浇灭她的非分之念。
她想接过杯子、想坐起来,可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