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否将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呢?
她的心,越来越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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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服侍还真不习惯。
水柔离开后,花季婷拖著裹石膏的左脚到处走动,很快地找到她说的温泉房,那是间设备精巧的浴室,里面的温泉按摩池,起码可容纳二十几人。
“台湾钱淹脚目,原来一点也不假。”她赞叹。做小吃店的人就住得这么豪华,那其他当企业家的房子不是更大?
花季婷对著镜中俏丽的人儿做鬼脸,然后自言自语道:“父王、母后要是知道我把长发剪掉,不晓得会是什么表情?尤其是觉得女人要留长发才有女人味的母后…嘻,八成会失声尖叫和昏倒吧?”
其实她也不清楚母后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从她进禁宫后,母后和她只有书信往来,因为花郁国的长老认为亲情会打扰继承人的受训,因此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母后了。
“我坐上王位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废除这个烂规定。”她噘著嘴立誓,那种不仁道的法律早应禁止才对。
唉,他们晓得她失踪了吗?会不会着急地找她呢?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该及时行乐。”是呀,搞不好她明天就会被花郁国的人找到哩!
有了这个想法,她打起精神环顾四周,一种获得自由的欢欣,令她特别珍惜现在凡事都得自己动手的时刻。她开心地将每个开关摸一摸,然后拙手拙脚地褪去衣服踏入温泉中。
“好棒喔!”花季婷兴奋地大叫。
此乃她第一次自己脱衣服,第一次自己洗澡,第一次身旁无随从,第一次不需保有公主的形象在水池中玩,第一次爱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
“哈哈。”她就像是一只被人保护过头的笼中鸟,如今飞出栏栅,做什么都觉不一样,做什么都觉开心。
她忘我地把水泼来泼去嬉戏,直到她喷到了人…糟糕…顺著池边蓦然多出的那双皮鞋看上去,她瞄到一张冰冻的俊颜和两颗带火的蓝眼球。
“啊,对不起。”是邵伊恩,和她流著相同血液的人。不过第一次向人道歉的感觉不错,花季婷满足地勾起唇瓣。
“你在干什么?”邵伊恩冷眼盯著池中春色。
这是他的浴室,向来不准外人越界的私人领土,如今却闯进了位迷路天使,他赶是不赶?
“洗澡呀。”花季婷无辜地相交十指、掩著唇,温泉的热度让她白皙的肤色添出红润,她娇憨仰头望他的模样煞是动人。
邵伊恩的心跳无端顿了两下,揪紧的喉结使他吞咽困难,刹那间,他忘记先前要说的话。
“怎么了?”花季婷小心地瞅著他,他看起来好生气唷,难道“一般人”洗澡不是这样洗的吗?那不然该如何洗?
哇,他连落汤鸡的样子都好帅,她忽然很想抱住他耶…呀,羞羞脸,她怎能有那种念头?
她虽是公主,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真正活过,怎能不在这段时光放任一下,追求她想要的事物和…男人,就当作是场美好的回忆吧?
“你脚上的石膏不能碰水!”他吼著。
“是吗?水柔没有跟我说啊!”嗯,她要尽量变得很活泼,她要变得很开朗,她要变得不拘礼节,她要变得和以前那位规矩端庄、不苟言笑的大公主完全相反,所以她不会为他的“忤逆言词”生气。
“白痴也知道,那是基本常识呀!”老天,她不会因失忆症而什么都不懂吧?
“对不起嘛!”她笑着向他张开友谊之手,这是她计划改变自己的第一次。“水好舒服喔,你要不要一起下来玩?”
“我…”邵伊恩啼笑皆非,她不晓得这种“邀请”很危险吗?偏偏她笑得那么天真,让人无法和“情”、“色”连在一道。
只是身体的自然现象在看到如此养眼的美景很难不产生反应,他为自己乍起的罕有欲望感到惊愕。
“下来啦,一个人洗澡好无聊喔!”花季婷嘟嚷。往常她洗澡时旁边都会围了一圈伺候她的宫女,可是她们都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