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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婷眉开眼笑地与邵伊恩共骑坐在一匹马背上,由他操著缰绳奔驰而来停在他们的面前。
她生气蓬勃地问:“你们在谈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们在说伊恩很厉害,用上了最后一招。”班杰明挑衅地看着邵伊恩笑,后者立刻回他一记杀人蓝光。
“什么是『最后一招』?”花季婷看着班杰明又看着伊恩问,满脸全是甜滋滋的笑。
“所谓『最后一招』就是…”班杰明不怕死地解释。
“你要不要继续骑?”邵伊恩插话,不必动脑,他也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尤其是班杰明这只癞痢狗。
“我想休息一下。”花季婷说。
“好。”邵伊恩细心地抱她下马,坐上草坪。
“小美人最近真是春风拂面、心花怒放呀…”班杰明可乐了,不时以胜利的眼光向邵伊恩示威。
“哪有?”花季婷赧然,羞怯的笑容含著女人特有的娇媚。
经验丰富的班杰明和拓跋刚岂会看不出那所代表的意义,两人飞眼互通信息,默契相当地逸出诡谲的笑。
“没有?”班杰明佯装惊讶。“莫非是伊恩『不行』?那怎么得了,小美人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啊!”“谁说伊恩『不行』的,他…”花季婷没心机地急著替他辩护,直到班杰明和拓跋刚忍不住地爆笑,以及水柔的掩唇娇笑,她才意识到自己等于不打自招承认和伊恩发生了关系,小脸刷地赤红,钻进伊恩的胳肢窝里娇瞠——“讨厌啦!”
“班杰明。”邵伊恩阴凉的声音燃著火药味。
“他是不是强迫你和他同房?”班杰明追问。
也不等花季婷回答,他故意卷袖捋臂,一副打算要和伊恩决一生死的凶相。“伊恩你太差劲了,居然强迫季婷和你同房,我跟你拚了…”
话语未落,花季婷已慌张地拉著他。“没有啦,伊恩没强迫我,是我强…啊,你又套我。”羞愧地蒙住脸,半天不敢抬头,那厢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班杰明!”蓝色火药库处在爆炸的临界点。
“我什么都没说呀。”班杰明无辜地耸著肩,咭咭怪笑并没有停。
“别瞪我,我什么都没做。”拓跋刚撇清地翻身跳起。“我要走了,一会儿还要接受杂志的专访。”
“杂志的专访?你不是向来最恨那一套吗?”班杰明问。
“盛情难却嘛!”拓跋刚伸展懒腰。“水柔,钱要记得算给我啊。”
“钱是属于我的,小美人刚刚的话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班杰明抖著腿,洋洋得意。
“是吗?”拓跋刚头也不回地晃晃手,然后将两手插在皮裤的背腰上,帅气地吹著口啃离开。
“什么钱哪?”听他们说得俨如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花季婷忍不住抬头问。
“打赌的钱。”班杰明笑。
“打赌?”这可新鲜了,花季婷耳朵竖得好高。
“不要理他。”邵伊恩占有地把她拉到怀中。
“我们在赌谁是『霸王』。”班杰明挤眉弄眼的,不在乎邵伊恩一再的警告。
“霸王?”花季婷纳闷。
“班、杰、明。”邵伊恩一字一句,算是最后的通牒。
目的达成,识时务者为俊杰,班杰明乖巧地闭上嘴,俊脸有著一抹吊儿啷当的笑,两手交替比著胜利的V字符号。
“我休息得也差不多,该去工作了,你们慢慢聊。”水柔拍拍身上的草屑,拿起摊在地上的档案,临走前不忘给花季婷一个祝贺的眨眼。
花季婷不好意思地吐舌头,她问班杰明:“怎么好几天没看到霍旭青和时焱?”下是地下懂礼貌,而是公主的身分使她一时街改下了口称人姊或哥的。
“霍旭青有个棘手的案子在忙,时焱那闷葫芦本来就喜欢闷在房里发霉。”班杰明打著慵懒的哈欠,腕上耀眼的手镯哗哗发光。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戴这种手镯?好特殊喔,上面的星星好像是北斗七星嘛。”花季婷把玩著伊恩手中的那只镯于。
“嘿嘿,我该走了。”班杰明笑,这种事要伊恩自己去处理,只是他很难相信有人在看到这么多“证据”后还不能联想到“七圣”
“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花季婷瞄著班杰明渐远的背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