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伊恩笑着吻住她。
一天之中,冰山对她连笑两次,就算日后他发现真相而恨她——还是值得。花季婷勾紧他的颈,回他一个深情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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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建议到溪头和杉林溪起,邵伊恩就觉得花季婷怪怪的,如今到了溪头的大门口,她的不安便更明显。
“怎么?”邵伊恩将车慢慢驶到路边,若不是她一直吵著要逛遍台湾的各大风景区,加上托水柔陷害之福,他每隔一小时接到姑姑和父母轮番上阵的催婚令,逼得他不得不避难,否则他宁可窝在“七圣”总部的“天枢宫”内纳凉,也不愿“抛头露面”
“我们…我们…可以先去别的地方玩吗?”花季婷唇色发白。
“但是这里离家最近呀!”她看起来像吓坏了。邵伊恩抚著她冰冷的脸颊,语气轻柔地犹如在哄要性子的小孩。
“我们…我们可以先从远的地方开始玩嘛。”花季婷支吾地绞著手。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邵伊恩试问,倘使他猜得没错,她一定是在附近受到枪击。
“没有。”花季婷急忙否认。
“是吗?如果你想到什么,不用怕,告诉我好吗?”邵伊恩温和地执起她的下巴,给她一个具鼓励的吻。
“嗯。”花季婷心虚地垂下脸。
“你失踪这么久,你的家人必然会挂心。”邵伊恩将她的头拉到怀里,爱昵地揉著她的发。
这些日子以来,他透过各种可靠的暗访,却依旧查不出她的资料,要不是研判她当初受伤的原因可能不单纯,他早就登报、上电视做寻人广告了。
“嗯。”是呀,她失踪这么久,照理讲应已闹得满城风雨,可她怎到现在仍没听说任何有关此方面的消息?难不成没人发现她失踪?不可能啊,以花郁国的警备能力,她还以为她最慢在逃家的四天内就会被抓回去咧,而且她二十岁的成年加冕大典即将到来…
事情似乎有点不寻常,她该和父王他们联络才对,问题是…她连自己从小住到大的皇宫地址和电话都不清楚。
“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邵伊恩吻著她的头顶,此生中,他大概只有对她才会这么温柔。
“对不起。”花季婷揪住他的衣襟。这句话有双重意义,但他不会知道。
“没关系。”邵伊恩点点她的小鼻头。台湾的名胜古迹不仅溪头和杉林溪而已,况且他也不喜欢和其他观光客挤。
“谢谢。”花季婷贴在他的胸膛,听著他平稳的心跳,她不想当众人的国王,只想当他一人的妻子,这样会太贪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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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可说是花季婷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邵伊恩开著车载她游遍东南西北,两人玩得随兴也玩得尽兴,走到哪便停到哪,既不赶路又远离尘嚣,伊恩的话虽不多,但流露于彼此间的甜蜜滋味却是难以言喻,感觉仿佛在度蜜月。
现在她终于知道台湾为什么会有“福尔摩沙”的美名,不过这或许是因为有他陪伴的关系。
“不想回家?”邵伊恩问,顺手用大掌替她梳理被海风拂乱的短发。
“嗯。”花季婷靠上他的肩,玩著脚边的细沙,她是不想回花郁国。
“玩疯啦?”邵伊恩任她倚著,和她在一起真的很愉快,尤其她的步调和他完全一样,简直像是为配合他而生下来的,所以他毫无负担。
“如果能永远这样,多好。”她伸手挽进他的臂弯里。
“是啊,如果没有那家伙更好。”邵伊恩斜眼睨著手捧饮料、由沙滩那端接近中的班杰明,这一万伏特的电灯泡是昨天下午突然冒出来的。
“来来来,让一让,坐过去一点。”班杰明不识趣地硬是插进两人中间。“喝果汁。”
“你没别的事做吗?”邵伊恩真的是望“洋”兴叹。他言下之意乃“哪边凉快,你哪边滚好吗?”
“暂时没有。”班杰明搔搔耳朵装听不懂。
“请问你何时有?”邵伊恩恨得牙痒痒,若不是季婷拦阻他,昨日这混小子出现的当儿,他便将他给剁了。
“不清楚。”班杰明拉去易开罐的拉环,悠游好逸自在。
“你可以不必到这里。”邵伊恩阴冷地沈下脸,话说得够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