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再提那无聊的大会,OK?人家没兴趣啦。”拓跋刚见她脸色大变,于是数落班杰明。
“那是你孤陋寡闻有所不知,花郁国的神秘不单是它的传统风俗习惯,身为未来的国王,更是受到相当周密的保护和训练,直到年满二十岁当天才能公开露面准备继位,所以在那之前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甚至连他的亲人都不一定准见他,且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嘿,这次的继承人是个女的。”有热闹的地方,班杰明就不会错过。
“女的?”拓跋刚听得眼睛都亮了。
“不对,不对,不可能!”花季婷喃喃自语。她失踪的消息不仅被封锁,加冕典礼还要如期举行?
“没错呀,报上是这么写的,而且你看还有公主的照片。”班杰明翻开报纸。
那就更奇怪了,依照传统,她得等到二十岁当天才能曝光。
“不对,此新任继承人是假的,真正的公主不可能参加下星期的大典。”照片上的人居然是…娟娟?娟娟没死?她亲眼目睹娟娟受枪伤啊,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头一定有文章。
“假的?这话可不能乱讲耶。”班杰明又抢回报纸盯著照片瞧,不过他当然看不出来,照片上的脸又没有注明。
“是啊,再说你怎么知道?不是没人见过她吗?”拓跋刚摸不著头绪。
“因为花郁国真正的新任继承人,是我。”花季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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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实在是…太…太…太出乎意料之外,班杰明和拓跋刚的下巴几乎掉至地上,想不到被媒体渲染过甚的神秘人物就在他们眼前,而且还和他们共同生活了两个多月。
“你的嘴巴有苍蝇飞进去。”班杰明在听完花季婷陈述的“逃家记”后,傻愣愣地指著拓跋刚大开的口。
“别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拓跋刚反讽。
“所以一开始你也不是真心要骗我们嘛。”班杰明赶紧把张了好久的嘴巴合上,怪不得连“七圣”的情报网都查不到她的踪迹,因为他们要找的人根本不存在。
“是呀,你才遭人追杀,自然不敢确定我们是敌是友,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说实话。”拓跋刚体贴地替她找理由。
“况且你只说你叫季婷,是我误解你姓季,你不过是没否认罢了。”班杰明接著为她辩护。他知道“花”乃花郁国皇族之姓。
“对嘛,是这臭小子害的,因此不算你说谎。”拓跋刚趁机了他一拳。
“你干么打我?”他跃起身准备回击。
“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都是你多嘴造成的。”拓跋刚亦站起来对他吼。“谢谢你们,这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花季婷急忙站在两人中间,两手分别抓著他们的手腕,免得他俩真的打起架来。
“不过怪了,为什么你那已死的仆人会变成你,甚至还要代你登基?”他抚著鼻梁问。
“我也不晓得。”她现在的思绪简直是乱成一团。
“你有什么打算?”搞了老半天他说的“公主和王子从此过著幸福美满的生活”里面的“公主”是真的!
“我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一直都怕谎言被拆穿,如今真相大白了,她反而觉得踏实,起码不用再耽心受怕罗,纸本来就别妄想包得住火。
“你要回山谷去?”拓跋刚不明白她要回到最初伊恩发现她的地方做什么,旧地重游?
“笨唷,她回山谷当仙呀?当然是回花郁国。”班杰明双手环胸,以肘用力撞拓跋刚。
“我就说嘛。”拓跋刚抓抓顶上的冲天短毛。
“你就别说啦!”班杰明挥手要他住口,然后转问花季婷:“你不和伊恩一起回去?”
“不了,有他先前陪我的那段时光,我已经非常满足。”人不能太贪心,有了这些美丽回忆,够她坚强地活过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