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爸爸老是旁若无人地吻着妈妈 ,吻到最后还要清场。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啸天…啸天,让我起来好不好?啸天你…”水钥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拉开腰 上铁臂,下一瞬间,冷啸天的大掌又深入他的衣襟。
“啸天!”水钥被他的动作弄得一脸涨红,有些气恼地轻喊。本来就不是很整齐的 黑发,更因为挣扎而凌乱,滑过冷啸天的脸颊。
水钥挣扎了半天,不但没能离开他厚实的胸膛,头上的发簪更是被他任性的抽离, 青丝散了一身。
“别动,让我爱你。”脱下他雪白的外袍,再一一解开层层单衣!冷啸天火热的双 唇在纤细的颈子上烙下朱红色的印记。
水钥放弃挣扎,他已经累得没半点力气。并非他不想和冷啸天共赴云雨,而是不想 在他完全迷糊的状态之下;他希望他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事,即使 在隔天也不会后悔。
酒醉的冷啸天抱着水钥翻身,改变了两个人的位置“你好美…让我情难自禁, 我的钥儿。“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许又是一个夜夜缠绕着他的美梦,只是这次梦里 多了他留恋的梅香。
水钥伸手触摸他发着高热的肌肤,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更加引发了在他上头的欲念 ,他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想好好地感觉心爱的人的存在。
“不管你明天还记不记得,我都不想忘记。”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也许这是 唯一的一次机会,让他能好好感觉到他的真实。
“你是爱我的,对吧?”摸着了他刺刺的下巴,感觉到刚才在他唇上、颈子肩膀、 胸膛肆虐的热唇。
“你是爱我的,对吧?”所以才愿意触摸我、爱我,即使是在酒醉之中。
“我爱你…”泠啸天在水钥的意料之外,喃喃地回答。
大提琴的声音沉沉的,将期待已久的音符拉进水钥心坎底。
绝美的笑容在水钥的脸上绽放。因为没有人能看得见,因为冷啸天在明天醒来后就 会忘记,水钥澜满幸福的眼睛,滑下滴滴泪珠。
“我听到了,你收不回去了。即使你时明早忘了也没关系。”
“我不会忘记…”冷啸天皱眉,指尖眷恋着水钥肌肤的柔细,不肯放过任何一处 地触摸着。
“骗人。”可是他很高兴,很高兴他这么说。
“我没骗你…”身上的药力似乎已经开始发作,水钥的身休可以为他高热的身躯 带来清凉,服肤接触的地方,解除了肉体难耐的欲望。
…****
春药是一种极可怕的东西,能一再刺激欲望燃烧。
水钥只知道自己从昏迷中醒来时,冷啸天依然在自己的身体里抽动,至于过了多久 的时间,他只能从身上、被上大量的汗水及麻木无力的身体判断。
身体已经不适到连痛楚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充气娃娃。
头好晕还想吐。
“你是怎么了?啸天。”水钥气若游丝地问。
骆小笑在这个时候冲进房内,刷白一张脸地瞧着失去理智的冷啸天侵犯水钥,底下 的水钥脸上早已失去血色,迷茫的双眼失去焦距。
“该死的!”路小笑连忙上前点了冷啸天的穴道,并喂了一粒丹药入口。
刚刚那群花痴就一直想尽办法要进来置真楼,纠缠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知道堡主被 下药,如果不发泄的话会伤身。
这还得了!如果置真楼里没人能让堡主将药力发泄完毕,伤身就算了,偏偏水钥该 死地在一旁照顾堡主啊!他那种脆弱的身体,怎甚堡主一再摧残?
他赶紧抢过解药,冲回置真楼,一切果然都来不及了。
“小钥!小钥!”粗鲁地推开冷啸天到一旁睡下,骆小笑小心翼翼地扶起水钥,一 手抓过地上的单衣,很快地为他穿上。
“小…笑?”头部昏眩,连带的视线也十分模糊,小笑的声音好象来自十分遥远 的地方。
“可恶!都是那群该死的花痴!”反正堡主跟二堡主一样身强体壮,让她们戏弄一 下没关系,可是不能连累到小钥啊!
“没事了,没事了。”
“啸天…他…”他还记得啸天的异样。
“他没事,只是吃了春药,我刚刚已经给他吃下解药,有事的是你!”他就只会担 心别人。来不及收拾残局,他们必须在堡主醒来及其它人赶来之前离开。
“他没事就好…”水钥终于放心的露出一抹微笑,再也支持不住地昏了过去。
“小钥!小钥!你振作点。”骆小笑避开所有侍卫,迅速穿过竹林赶回梅轩。
可恶的死三八,他非整死她们不可。
怀里水钥的孱弱,终于让这个铁铮铮的少年,流下心疼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