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等不到她累的时候,况且,我也不急着要拿下海道。”再强、再悍,或有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力,那又如何?她不过只是个海道的神子,就与他们人子一般,会肚饿,也会流血,更会体力不支,这等风势已经连续三个月了,他等着看她何时会倒下。
“王爷,你要上哪?”不明所以的金刚,看他在把话说完后,突然拎着两柄缨枪往院门处走。
“出海练枪。”上回在离火宫比试时,他没胜过夜色,在下回比试前,他得再去他的岛上勤练武艺,好让夜色再也笑不出来。
他俩听了急着想阻止他“但迷海上大风大狼——”
破狼横他俩一眼,眼中森冷的锐光,令人不敢逼视。
“什么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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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迷海海上的风势停止时,居于三大岛的海道长老们,大惊之下急忙赶往都灵岛上的神宫,探询风神何以停止风势的原因,就在他们踏进神宫内时,发觉私自离开迷海的都灵岛岛主观澜已经返岛外,她还带了个不速之客踏进海道。
为此,早就对观澜私自行动有所怨言的长老们,终于忍不住发难。
“为何请雨师来此?”年纪最长的大长老,在听完观澜的介绍后,拉下了一张脸不说,还以鄙视的目光扫了那个远道而来的雨师一眼。
早就做好了与这票长老杠上准备的观澜,在雨师开口前往前站了一步“为了飞帘。”
大长老不领情地将衣袖一撇“海道之事不需地藏插手。”两界之战以来,海道三岛从未曾让外来者进入,别说是人子,就算同是神子也一样。
观澜双目炯炯地盯着他“那就让我出兵。”
“出兵?”为了她的话,众长老不约而同地齐问,并开始在后头议论纷纷。
“没错。”观澜挺直了身子,情愿被这些食古不化的长老责备,也不愿再见飞帘忍气吞声地硬撑下去。
太长老扬起雪白的眉峰“岛主这么好战?”他们都指望着藉由飞帘来摆平那些入侵者,偏偏就有她这种摆着现成的法子不用,反倒爱兴兵的岛主在。
她振振有辞地反驳“不是我好战,而是紫荆王已至,海道不能再只依赖着飞帘,若紫荆王有意要灭海道,飞帘必须节省力气好在日后对付紫荆王,至于玉珩,三岛岛主可自行击退。”
“三岛岛主的职责是守护海皇。”也不管她所说的是什么,大长老想也不想地就回绝她。
“可笑。”观澜冷冷地直视着这群只会仰赖飞帘的老者“海道若保不住,还谈什么守护海皇?”一群本末倒置的家伙,三岛岛主是为何而存在?是为了保护海道,而这些固执的老人总以为保护好沉睡中的海皇就是保住了海道。
“你说什么?”大长老登时阴了一张脸,为她的嘲讽也为她的目无尊长。
不想再看他脸色的观澜厉瞪他一眼“我相信你还不至于老得耳背。”
奉命将雨师安顿在飞帘身旁的淘沙,在雨师已准备就绪,准备接手飞帘的任务时,来到她的身后禀报。
“岛主,雨神要布法了。”
“知道了。”她朝后扬扬手。
“慢着——”不愿雨师介入海道之事的长老们,几乎是同时出声想拦住淘沙,但观澜一掌按着腰际的长剑,以眼神示意他们别再往前一步。
“我再说一次,若不让三岛岛主出兵,那么就让雨神为飞帘分担,再不让飞帘歇会,她会累垮的。”虽然三位神女中,飞帘的攻击性最强,但以她这等大量耗费神力的方式,她的神力再高也撑不了多久。
大长老仍是不改己见“飞帘殿下可继续施法,咱们海道不需倚赖个外人。”这么多任神女以来,飞帘可说是神女中天资最好的一个,同时她布法的威力,任何一任神女也不能与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