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老天爷,我差点就穿帮了!有的时候我根本就把自己正在假扮宇湘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以后我得多留心点,否则后果可就不好玩了。
“也不是这么说啊,我只是觉得应该有个工作做做,否则整天没有事做也是挺无聊的。况且我那个工作又很轻松,同事们都很好相处,不会说我任何闲话。我想,这总比到你的公司被人家传出一大堆流言来得好吧?”
“唔,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嘉澍状似漫不经心地打开另一版报纸。“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必须把工作辞掉,因为我不放心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小小的感冒就把你打垮了,我得多留意你才行。”
羽翔将舌尖搁在牙齿之间,命令自己从一数到十,若不如此的话,她怕自己又要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了。
每次都这样,不管她再怎么说明、解释、请求,嘉澍总有能耐将话儿口原起点要地辞掉工作。
“可是…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不要住在这里,我也不要辞掉工作,我是个大人了,我有权利决定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羽翔告诉自己一定要很有礼貌、很有耐性地恨他吧话说清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这么热中用长辈的权威压迫人?说得更清楚明白些,他跟明昌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再看,宇湘也还没嫁给明昌最重要的是:这干我什么事?
嘉澍似乎对她的话感到很有趣似的,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徐徐的喷了口烟才开口:“看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我想你的身体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快把鸡汤喝了,然后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
羽翔颇不以为然地瞪视著他。“什么事?”
换上轻松的笑容,嘉澍倾身向前。“你想知道的话,快把鸡汤喝了。”
疑思满腹的羽翔眯起了眼睛。“我说过了,我…”
嘉澍很快举起手制止她未说出口的话,他只是吊儿郎当的将烟叨在嘴角,咧嘴一笑,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别再把那几句话拿出来背啦,我保证都是好事。”
羽翔判定再问下去也是白搭,是以她沮丧的端起鸡汤,皱著眉头将汤面上那层油膜吹开。“看到你那副德行,我会相信你说的话,那才怪哩!”
令她诧异的是,嘉澍听到这话,不但不以为忤;相反的,还开怀大笑,似乎乐不可支的模样。
“宇湘,你知道吗?这是我们认识,不,应该是我照顾你这么多天以来,你说的最有幽默感的一句话。”
苦著脸喝了口油腻的鸡汤。“很高兴你觉得有趣,起码表示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过得很快乐!”她将碗放下,厌恶地用汤匙将那层油膜挑去。
“唔,宇湘,我想如果你肯放弃那些对我的成见的话,以后我们相处起来会更愉快。”嘉澍为自己倒杯咖啡,向羽翔举起杯子地说。“我并不全然像明昌形容的那样。”
“这我倒是很怀疑…”羽翔喃喃的瞪著鸡汤,开始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泥沼,又像是掉进网裹等著蜘蛛来终结生命的小虫子。
嘉澍没有说话,只是带著笑意继续看他的报纸。
事实证明羽翔的预感果然没有错,嘉澍坚持要她辞掉工作,甚至威胁要亲自去找她的老板谈。莫可奈何之下,羽翔只好自己进公司带著万分歉意的递出辞呈,面对老板及同事们的殷切挽留,她只能苦笑的加以回绝。
“怎么气嘟著一张脸出来,老板为难你了?”嘉澍一待羽翔坐进车裹,把著方向盘觑著她问道。
“没有,我们老板人很好,他一直挽留我。”羽翔没好气的瞪著前方,磨著牙的回答他。.
“火气很大喔!”嘉澍将车子停在斑马线前,挥著手要那些在路旁等候的小学生们快速通过。“我比较喜欢见到你笑意盈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