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反正到时丢脸的不只我一个人而已,你这个女儿什么都伯,就是不怕丢脸!”
这些年在区万金非人的强势推销及折磨下,让区雅弁早练就了刀枪不入的“金钟罩铁面皮”功夫,可以面不改色地接受同学和朋友的“关心”心血来潮时,还可以自我嘲讽一番,以平衡一下情绪,要不如此,她早羞愤得自杀了。
区万金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他这人是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丢脸这点被女儿克得死死的。
在一旁隔山观虎斗的区韶胤,识相地不发一语,只是闷着嘴笑。
“这样子好了,丫头,要是你肯答应到南家住上一个月,不管有没有被选上,我从此不再逼你去相亲,而且你的婚事我也绝不干涉,以后你要继续念书或是工作就全依你,我绝不过问,怎么样?”
动之以情这招行不通,区万金打算诱之以利,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女儿是绝对逃不了这一关的。
“咦?”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区雅弁有点措手不及,而且条件实在太优渥了,让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不禁飘飘然地心生动摇了起来。
“爸爸是打着你去一定会被选中的如意算盘,你可要考虑清楚哦,免得糊里糊涂地嫁出去后,才怪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提醒你!”
“是啊!你不说我还没发觉呢,谢谢哥!”区雅弁笑容可掬地朝他道谢。
“不客气!”区韶胤微微一哂。
“你们这两个小子,也不想想是谁供你们吃、供你们住,要不是我,哪有今天的你们?”区万金气得大叫。
“是、是!爸爸最好了,我们实在感激不尽,永铭五内!”区雅弁靠在爸爸的肩上撒娇道:“可是也不需要『卖儿鬻女』地要我们还债吧?”
“我什么时候卖女儿了?”
“你现在不就是?”
“算了!卖女儿就卖女儿吧!”
“你想卖也得有人肯买啊,爸爸!”
“我以父亲的身分命令你一定要去!”斗不过女儿的区万金气呼呼地大叫。
“不去就是不去!”区雅弁一扬脸,根本不把区万金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开的条件还不够好吗?那些可是你二十二年来梦寐以求的希望呢!”色厉内荏的区万金只好改变诉求。
“我再考虑一下。”区雅弁仔细想想,应允下来她似乎不吃亏,可是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我得好好想想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啊!”“好处当然就是我不再逼你到处去相亲、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了。”
“只有这些,好像不值得我这么牺牲,不是吗?”区雅弁故意偏着头唱反调,毕竟握有王牌的人是她。
“那你还想要什么?”
“看爸爸能给我什么喽?”
“这件事结束后,我再给你五百万当零用钱怎么样?”
“爸爸,你也太小看我了!据我所知,你是个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的大财主,五百万对你而言,哼!九牛一毛,想用钱来打发我?”区雅弁拍拍父亲的肩,早看透他似的回道:“门儿都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区万金一脸任女儿宰割的无奈。
“我要搬到外面住。”
“可以,反正家里斜对面的透天别墅空着也是空着,你搬到那里也可以,只是你一个女孩子住,会不会太大了点?”
“爸,你会错意了!我要搬离开高雄,搬离家里远远的。”
“什么?!你从小到大都没离开高雄一步,现在你想搬到哪儿去?”
“哪儿都好,台北、台东、澎湖都可以,金门、马祖也不错,反正离家愈远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