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生气。”
对急着想知道实情的南巽人而言,若要求他现在去死,他也会毫不考虑地去做。
“司徒浩司把其他女孩的资料全拿给我看,说是从你那儿拿的,要我不能告诉你,我看完了当然要还给他,好让他把资料放回你那儿去。”
“袋里装的真只是那些而已?”
“真的!你别看厚厚一迭,里面内容实在是乏善可陈得很,全都是一些直系、旁系血亲关系的树状图,要不就是公司的资产、营运状况,看得我头都疼了。”
南巽人听了猛摇头,她竟然将煜南耗费庞大人力、物力才搜集的资料说成像废物一样,这资料要是落入有心人的手里,足可以颠覆世界华人圈的政商关系。
“浩司没叫你去帮他拿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司徒浩司是我什么人?他叫我帮他,我就一定得听他的话不成?”
“是!是!”气急了的他一时忘了区雅弁的个性,忘了她不是个轻易被人左右的女人。
“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一下子臭着个脸,一下又一个人在一旁傻笑,根本搞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心情大好的南巽人,忍不住抱着区雅弁又亲又吻地庆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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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区雅弁的心情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益沉重,沉重得让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连整南巽人,煮那些让人看了就倒尽胃口的食物,好像也不那么带劲儿了,她整个人像没气的皮球一样。
边散步边无聊地踢着脚下石子的区雅弁,一听到身后沙沙的声响,就像被雷电劈到似的,以极快的速度转头,一探究竟的脸上还挂着期待和惊讶的笑;等她发觉那只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后,才轻轻叹了口气,又开始踢石子了。
她的心虽不愿承认,可是她的行为和动作却已说明了一切。她在期待、盼望着什么,等着每天早上都会出现在她身旁的身影…
好久没有在早上见到南巽人了,正确说来,应该是从南巽人知道她曾和司徒浩司在一起后就没来找过她了。其实她和司徒浩司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又何必误会?
就算是误会,也该找她求证一下,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入泠宫,这算什么嘛!
而午、晚餐的时间,他也不再只执着于她做的食物,转而选择其他女孩的作品,难道说,她的恶作剧终于让他吃不下了?
她应该开心的,开心得跳起来才算正常,因为这下就表示南巽人终于厌烦她,不再像牛皮糖一样缠着她,她的计画已经成功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竟有着难以说出口的落寞?
没办法,南巽人每天像影子似的跟前跟后,区雅弁早在不知不觉中已习惯了他的陪伴,就算是狗走失了也会难过的,何况是人?
区雅弁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自由唾手可得,可是她为什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走着走着,却看到前面双双俪影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区雅弁皱起眉头,转身想离开。
“早安啊!区小姐,你也出来散步?”
何心梦的招呼让区雅弁停下脚步,不得不转过身来礼貌性地回应一声:
“早。”
南巽人只泠冷地瞥了她一眼后,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将头转开了。
何心梦的脸上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看向区雅弁的眼里有着胜利和得意。前些日子她可受了不少区雅弁的气,这下终于可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于是她勾着南巽人的手臂更缩紧了些。
心情本就不好的区雅弁看到这一幕,胸口更是郁闷得难过,转头不想看那卿卿我我的两个人。
“巽人真是的!说什么早上的空气新鲜适合散步,硬将我从床上拉起来,要我陪他出来走走。”何心梦的话里到底在暗示什么?
南巽人对何心梦的话却没有任何的反驳和解释。
“巽人,我们再到那边走走吧!”
“好。”南巽人懒懒地附和着何心梦刻意的炫耀。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区雅弁恨恨地骂了声:
“他们到底来干什么的!真是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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